“城主大人,您看”
清城的守衛們站在紀小言的身后有些驚訝地看向不遠處走來的那一群衣著明顯和黎沸鎮原住民不一樣的隊伍,忍不住低聲對著她說道“他們看起來并不像是黎沸鎮的原住民啊沃夫尼執政官好像只邀請我們清城與瑞弗水城來觀禮吧這一隊人又是誰”
紀小言此刻也是皺緊了眉頭,舉目遠眺。人影太遠,她根本無法看清來的人到底是如何的一番樣貌,所以更無從分辨這些人到底是哪里的人一直等到她注視了片刻,看到人影靠近之后,紀小言這才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帶上了一絲極為明顯的驚訝
對于那個領頭的那個女人,紀小言并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跟在那個女人身后的那五個原住民男人,她卻是前不久前才見過的
那是沃夫尼執政官給她的名單里,那五個不愿意和清城合作的城鎮的執政官們
想到這里,紀小言便猛然驚覺這樣說來,走在那五人前面的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她現在不記得了的那個仇家清婉城主
紀小言猛然愣住,任何瞪大了眼睛,趕緊扭頭轉身對著身邊的守衛們說道“你們快去執政廳,告訴沃夫尼執政官,那位清婉城主帶著那五個鎮子的執政官進了黎沸鎮,馬上就到執政廳了”
有守衛立刻點頭,轉身便跑進了執政廳。
只是,剩下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卻是微微有些很詫異地朝著紀小言看了看,這才低聲開口說道“城主大人,您怕是認錯了吧”
“對啊,對啊領頭的那個女人可不是清婉城主。”
清城的守衛們再次朝著漸行漸近的隊伍看了看,對著紀小言極為肯定地說道“城主大人,那個女人不是清婉城主”
“不是嗎”紀小言有些愕然地看著清城的守衛們,然后皺眉問道“那個女人不是清婉城主,會是誰不是說了,那個五個執政官都已經成為了清婉城主勢力之一了嗎”
清城的守衛們卻是搖了搖頭,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您失憶了,可能不記得前往城主大人的樣貌。但是我們一直都是清城的守衛,所以對于清婉城主,我們即使沒有如今在您身邊這般靠近過,但也是認識的。自然也記得她的樣貌是什么樣子的只是,過來的這個女人并不是清婉城主“
“對對對,清婉城主哪里長得是這般模樣”有清城守衛立刻附和了一句。
紀小言擰緊了眉頭,一臉警惕地看向來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起來那如果來的不是清婉城主的話,那么領頭的那個女人會是誰呢
幾乎沒有等多久的時間,沃夫尼執政官便從執政廳內跑了出來。
早在紀小言派人來通知之前幾分鐘,便有黎沸鎮的守衛們從傳送陣那邊傳來消息了。
只是,當沃夫尼執政官見到另外那五個執政官時,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惱怒與生氣來,然后對著身邊的紀小言低聲嘀咕道“這些人怎么來了他們難道是知道我們黎沸鎮要升級城鎮的事情,所以來搗亂的嗎”
紀小言卻是搖了搖頭,直接用眼神示意清城的守衛們趕緊擺出防御攔截的架勢來,然后才和沃夫尼執政官低聲說道“來者肯定不善就是了。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好好地守著,一會兒就想辦法盡量把他們都趕走”
“那是自然的”我沃夫尼執政官一臉堅定地點頭,然后說道“我可不能讓他們破壞了我們黎沸鎮升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