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狐族的人手里搶下一個城鎮,其實對于魘箔流離來說,真的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
他只需要把魔力禁制盤輕輕地往人臉大樹內的結界里一扔,瞬間整片的結界便會直接崩壞,然后全部碎裂成細小的光片消散,而人臉大樹也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被抽取掉生命力,變成一片飛灰。整個城鎮會失去所有的保護,然后任由他們這些冒險者們沖入
至于在鎮子里的那些狐族的nc們,魘箔流離倒是不太擔心的。因為狐族的人都主要是以法系為主,如果碰到魔力禁制盤的話,狐族的nc們根本拿它沒有辦法。他其實最擔心的便是狐族的人去請了其他的原住民來幫忙,比如說那些物理系不用法術的nc原住民們
如果有了他們的話,魔力禁制盤將極有可能在破壞掉人臉大樹的結界之后就被撿走,到時候,他就只能望著了玩家,還能打的過nc嗎
“啪啪”兩聲輕響,就如水泡破裂一般,城鎮外的結界因為魘箔流離扔入了魔力禁制盤之后,瞬間便碎了一地,人臉大樹無聲地尖叫著,整個樹干與樹冠都從綠色快速變為灰色,逐漸凝固,再也不能生長延展了
秦家的人帶著其他那些家族的玩家們毫不猶豫地直接沖進了鎮子,抬手揮出武器極為輕松地便把那些人臉大樹全部砍為飛灰,彈的四處都是。
魘箔流離沒有吭聲,等到云騰萬里和自己站到一起之后,這才朝著城鎮內剛剛魔力禁制盤飛去的方向尋了過去。
只是沒有令他們想到的是,等他們走近魔力禁制盤時,卻瞧見有幾個家族的玩家已經站在那里,臉上盡是惱怒又不甘的神情
“哼”云騰萬里忍不住低低地冷哼了兩聲。他自然明白這些家族的人站在魔力禁制盤的旁邊,倒底是有什么想法。
“呵呵,是云騰幫主和流離啊”幾個家族的玩家突然看到云騰萬里和魘箔流離的身影,頓時有些神色尷尬地朝著他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才指著魔力禁制盤的位置,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們剛幫你們找到了魔力禁制盤,也不用你們到處去找浪費時間了”
“是嗎那還要多謝謝你們了”云騰萬里在心底冷笑著,看著那幾個家族的玩家,臉上堆起虛假無比的笑容,然后才說道“各位倒是真幫了我們個大忙了”
幾個家族的玩家赧然地笑笑,然后才有些慌亂地說道“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們就去鎮子其他地方看看,他們應該還需要人幫忙的“
云騰萬里點頭,瞧著那些玩家們狼狽地快速離開之后,這才扭頭對著魘箔流離說道“看吧這些人就是這樣的德行不就是想趁著我們不在,把魔力禁制盤給搶走嗎哼,我們沒來之前,他們估計都試過好幾次了”
魘箔流離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然后走到魔力禁制盤的上方,彎腰從那一片人臉大樹的灰燼中把它拾了起來揣進懷里后,這才看向云開萬里問道“我們現在,要做什么”
“我們還能做什么反正最終這個鎮子也不會落在我們手里,就讓他們那些人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好了,我們直接去鎮長府找鎮城石就可以了“云騰萬里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到那些沖進鎮子里到處亂逛的玩家身上,忍不住嘆氣對著魘箔流離說了一句。
魘箔流離點頭,沒有意見地便跟在了云騰萬里的身后,帶著那些忠于他們的云家玩家們,開始在鎮子里尋找起鎮長府的位置,
而在這個鎮子里的那五個狐族的原住民,此刻卻是苦著臉,瞪大著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窗外頭頂的天空,望著那早已經變成飛灰而消失了的人臉大樹,半響沒有說話。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前一夜他們還在慶幸運氣很好地趕走了那些黑獸,搶先一步奪到了鎮子,現在這樣的倒霉事情卻會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上為什么那個擁有魔力禁制盤的冒險者居然就盯上了他們好不容易搶到手里的城鎮了
“我們現在要怎么辦”一個狐族的男人迷茫的看向眾人,忍不住問了一句“去和那些冒險者們拼一次”
其余幾個狐族相互看了兩眼,一時沒有吭聲。
他們心里其實很明白,要想和冒險者們爭斗倒是很簡單的,即使來再多的冒險者也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問題就在于,其中有一個冒險者是擁有魔力禁制盤那玩意兒的啊那東西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天敵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