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沒有吭聲,只是靜默地站在木遲沐風的身后,任由他又站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又催促了他一句。
木遲沐風目光幽深地朝著飛天艦殘骸上的各種傷口又看了一遍,這才點頭,帶著人一邊朝著住地走去,一邊低聲問道“七羽城外的變異獸怎么樣了白日里我們強行驅逐它們,沒有引起它們的異動”
說到變異獸,侍衛們的臉上不由地帶上了一絲愁苦,這才低聲說道“照七羽城駐軍那邊傳來的消息,變異獸們被我們強行驅趕了一次,它們確實有些被激怒了,可能就在這一兩天內,就會來強攻一次七羽城的駐軍那邊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希望我們盡快離開這里。他們明天也會開始疏散城內的普通民眾了”
木遲沐風皺了下眉,抬眼朝著城墻的方向看了看,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前線,果然不是個好地方。”
守衛們默,流血死人的地方,當然不會是好地方。
“聯邦政府的人什么時候到”
侍衛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木遲沐風問的是哪一批人,于是趕緊回道“那些變異獸獵者們還不算太成熟,來了也頂不上多大的用處。聽消息,似乎就在這一兩天內,會有一個小分隊被派到七羽城來。”
“其余的,都分配在了前線的其他城市”木遲沐風冷笑,目光中不由地升起了一絲冷酷來。
侍衛默默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六少爺出事,七羽城連一隊變異獸獵者也不可能派來的照聯邦政府的意思,他們七羽城都有了軍部木遲家未來的家主駐守參戰了,哪里還需要其他的幫手
那些狼子野心的壞家伙們
木遲沐風一臉凌厲地看向遠方,不知道腦子里在想著什么
而此刻的荒原內,夜色要比七羽城內更濃重幾分,空氣中的寒意也更甚。不少變異獸有些惱怒不安地朝著天空中的繁星看了眼,最終還是有些耐不住地紛紛返回了各自的巢穴,開始安穩地休息,準備不知道什么時候將要到來的戰斗。
而在距離七羽城十幾里外的一處荒原山峰下,有一處極為荒涼的巖石地,因為這里并沒有合適的地方筑巢,所以平時也少有變異獸會出現。
白花花的巖石在星光的映照下,散發一片茫茫的白光,讓這一片巖地的視野極為清晰,也讓那巖地偏西位置的一簇巨大的灌木叢有些怪異地顯現了出來,如那漫漫黃沙飛天的沙漠中的綠洲一般,惹眼卻又奇異。
寧靜了不少的荒原內,幾聲怪異的變異獸叫聲在天空中嗚嗚的響起,一遍又一遍的回蕩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巖石地偏西方向那處灌木叢卻是微微地動了動,片刻之后露出一個皮膚已經被故意用各種植物汁液涂滿的男人腦袋這個男人小心翼翼地躲在灌木叢中,偷偷地朝著四周的荒原看了幾分鐘,察覺周圍并沒有什么異狀之后,他這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灌木叢恢復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而此時,如果紀小言在,也看到這些男人的臉的話,也許會有些驚喜或意外,因為這個男人正是她在游戲里見過的,曾經跟在素不相識和星空浩瀚身邊的一個面熟的玩家
月色漸盛,隨后灌木叢卻是每隔半個小時便會有一個同樣打扮的男人探出頭來查看周圍的情況,細數之下竟有十幾人之多。
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到天色漸亮,清晨的陽光灑向這片荒原之后。灌木叢里卻是再也沒有任何的腦袋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