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的人到底在想什么”紀小言緊緊地皺著眉頭,一臉擔心無比的樣子,朝著宮殿下方兩邊坐著的眾人,忍不住揉起了眉心繼續問道“難道是因為,精靈族最終毀滅時讓他們損失太過于慘重,他們害怕了所以才離開的嗎”
“那怎么可能”邇肆頓時翻了一個白眼,立刻對著紀小言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這只能說明現在狐族人的目標還沒有放在清城而已。他們的目標可是在全大陸的地盤上的,現在明擺著有四個大陸可以讓他們隨意侵占,那他們又何必把所有的兵力都凝聚在清城上面呢和清城死磕對抗呢現在的清城,可不是他們狐族來輕輕松松地打一下就看直接占領的他們如果對清城出兵的話,大家只會兩敗俱傷,他們都沒有精力去其他大陸擴張勢力了,他們狐族才沒那么傻呢”
紀小言想想也是只是,對于邇肆隱射她傻的事情,紀小言卻是有些不滿地嘟了嘟嘴,這才朝著宮殿下方的琳千夜、精靈族族長、青彌老頭和瑞弗水城還有巨力族以及藤族的代表們看了眼,這才有些疑惑地問道“那狐族現在和我們沒有什么矛盾的話,接下來我們清晨需要做什么”
紀小言突然感覺狐族不攻打清城,她便沒有什么奮戰的目標了一般,這樣的想法讓她有些不太自在,仿佛她根本沒有投身于這場大陸戰爭里一般
“接下來接下來自然是趕緊去和狐族一樣地擴張地盤啊”主戰一派邇肆一臉不可置否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反正現在我們都回來了,正好可以幫幫你。也能好好地作為一番,讓那另外兩個封印之鎮子看到我們清城的強勢而主動聯系我們,這才是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
紀小言想想好像也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勢力,另外兩個封印之鎮怎么可能主動出現來尋找自己呢想到這里紀小言趕緊就和眾人一起商量起了接下來清城擴張計劃。
因為紀小言是從東大陸出來了,在東大陸也會有許許多多認識的人,所以最終眾人商量后的意思便是讓清城在大陸爭奪戰中從東大陸開始。
這樣的話對于紀小言來說能更有利一些。那些認識他的人或者是和他熟悉的城鎮如果知道消息,必然是會在和其他勢力之間選擇,更愿意投入到清城的勢力范圍內的,到時候清晨的力量便會越來越壯大,到時候再從東大路出發,朝著其他大路前行就行了。
于是,清城今后的戰略發展大致計劃,便在紀小言她們這才會面中商量定了下來。
隨后清城便開始了進軍東大陸的準備活動。
游戲里的戰爭默默地在開始朝著所有自己計劃中的進行著,而游戲外的戰爭卻是沒有爆發,如毒蛇一般潛伏著,隨時被擊中那些沒有準備的人們。
磨洋城與七羽城交界處的那處荒原里,墜毀的兩艘飛天艦最終還是在木遲沐風的帶領下,集合了眾人之力合力驅散開了圍在周圍的無數變異獸們,然后小心地把這兩艘飛天艦原封不動地搬進了七羽城,讓它們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到達了這終極的目的地。
只是,飛天艦進了七羽城之后,這兩艘飛天艦內的傷亡人員名單卻是一直都未有公布。沒有人知道這兩艘飛天艦內詳細到底有些什么人,多少數量,也沒人知道這兩艘飛天艦墜毀之后,有多少人生離死別
聯邦政府派來調查的隊伍在七羽城內象征性地待了幾天,留下了幾句帶著警告般意味的話之后便離開,回運城復命去了。
像七羽城這樣危險的地方,哪里是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人們敢多待的
荒原內的夜色漸漸落下,周圍的空氣也比白日里下降了幾十度,猛地還真讓人有些難以承受。
七羽城內偏西一處廣場空地內,木遲沐風裹著一聲華貴的暗色外袍,面沉如水地靜靜地站在兩艘飛天艦的殘骸旁,黝黑的眼內不知道在想什么。
木遲家的侍衛跟在他的身旁,欲言又止地糾結了許久之后,這才忍不住還是開口對著他低聲喊了一句,勸他回屋去休息,不要著涼了之類的。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又是一天過去了”木遲沐風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痛苦神色,如低喃般地對著身邊的人嘆了一句,然后朝著飛天艦上那被撞擊后變形極為嚴重的傷口看了眼,有些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你們說說看,六少爺還能不能回來出事之后,他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
身邊的侍衛們沒有吭聲,目光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沉痛來。
因為羅亞那男人的故意耽擱,而沒有在第一時間沖到飛天艦內去查看救助,等到他們到了之后,好不容易沖到了飛天艦內,卻發現那里面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