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族長的態度極為誠懇,可是紀小言的神色卻是有些冷淡。
精靈族族長看著紀小言眼里那濃濃的不滿,不由得再次對她抱歉地說道”紀城主,這次的事情過去以后,我們精靈族必定會時刻銘記你對我們的幫助,也會無比的感激清城為我們所做的一切,把這一切的事情都銘記于心的。”
紀小言很想告訴精靈族族長,她要不并不是這些,而是精靈族對清城,對她的坦誠,只是想想,她又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本應該清塵脫俗的精靈族的心計都能這么深沉,她還能說什么啊
很快,在精靈族族長和眾多精靈族原住民們的掩護下,紀小言小心地避開了墮魔一族和附近狐族等人的視線,帶著清城的守衛們,幾下便鉆進了那片灌木叢中,見到了在藏在灌木叢里,隱藏極深,十分隱蔽的一處只供一人行走的小山洞。
山洞內內很深,墻壁上如那處埋骨之地一般,洞壁上都鑲嵌有發光的晶石,雖然沒有那處那么多,但也足夠讓人看清楚前方的道路。行走了一截后,紀小言便瞧見了第一個傳送陣,然后瞬間被傳送到了另一片更大的空間,見到了上百個精靈族的孩子和幾十個負傷嚴重的精靈族原住民們。
他們在猛然發現紀小言他們出現時,滿臉都帶著驚慌,隨后便露出了驚喜。
無數的精靈族孩子瞬間涌向了紀小言,臉上都帶起天真又絕美的笑容來。
這是紀小言第一次看到精靈族的孩子,也讓她瞬間明白,以往幾次她來精靈族并沒有看到過任何精靈族的幼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作為精靈族新生血液,精靈族的這些孩子平時都被小心地呵護著,藏在村子深處,并不與外人接觸。他們所能知道的一切,都是靠著其他精靈族的原住民教導告知的,至于對紀小言的熟悉,則是精靈族的原住民們偷偷帶他們瞧見過她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墮魔一族的攻勢太過于強烈,真的是威脅到了精靈族的話,恐怕紀小言這一輩子也無法見到這些精靈族的幼童們。
想到這里,紀小言頓時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種不被人信任的失落感來,她覺得和精靈族的交往感覺有些太累了,本應該是純潔無比的精靈族,反而心思卻這么沉重,著實讓她感覺有些難受。
而就在狐族攻打精靈族的同時,魘箔流離和云騰萬里兩人,也已經把現實生活中的一切事情,都收拾好后,再次進入到了游戲內,然后從其他玩家的嘴里誰知道了狐族和精靈族開戰的消息。
這個消息無疑是天降福瑞一般,頓時便驚的云騰萬里和狂喜地一把抓住了魘箔流離的肩膀對著,激動無比地對著他說道“流離,我們的好日子來臨了狐族去攻打精靈族,接下來,肯定沒有時間來堵我們的我們可以大肆地去攻掠城鎮了”
魘箔流離敷衍地笑了笑,心里卻是有些擔心他想到了清城也參與了這場戰爭,有些擔心紀小言現在怎么樣了。
秦家人的速度很快,在云騰萬里他們一出現后,便直接帶著他們去和新加入的另外幾個家族見了面,雙方簡單地熟悉了一下之后便立刻帶著他們奔向早已經看好的那幾個城鎮,然后,一口氣讓魘箔流離用魔力禁制盤直接把那幾個鎮子給全部占領了
幾乎沒有間隔多久的時間,城鎮淪陷的消息便傳回了狐族,引得狐族族長,對魘箔流離他們的怨恨再次加深幾分只是就現在這種時機,狐族也根本無暇分身去對付魘箔流離這些冒險者,所以最終,狐族族長也只能任由他們去搶自己的勝利果實。
也就在同一時間里,另外一邊的煞城也不平靜。
煞城的副城主大人鵬行千萬里已經在神魈和鬼圖的高強度訓練下快速地習慣了這個世界里的環境和生活,然后跟著他們,把煞城的大部分情況都熟悉之后,便被要求去面見覅蒂娜城主了。
鵬行千萬里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座,他只見過卻從來沒進來過的城主府,跟著神魈和鬼圖慢慢的進入了,城主府內那處空蕩蕩的廣場,然后通過一道微紅色的光,進入到另一個空間后,這才見到了覅蒂娜城主那嬌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