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維護紀小言的身體在游戲倉里生存的營養液的配方,那東西在游戲研究者這里,基本上是屬于機密,一直都處于保護狀態,為了避免被人竊取,他們都用的是紙質版的記錄方式,而并沒有錄入任何的電腦程序記錄,所以即使光作為游戲研究這邊的主腦,也并不知道具體的配方到底是什么
當初之所以能把紀小言弄到實驗中心來,還不就是因為營養液的問題素不相識沒有辦法自己解決,所以他們才會妥協的嗎所以,對于現在的游戲研究者們來說,營養液的配方也算是一項可以挾制住紀小言,進而挾制住光或者是素不相識的秘密武器。
只要紀小言在游戲里一天,她就必須依靠著這份營養液來保存身體,而素不相識和光如果想要保護紀小言的身體,那么,也就只能對這些游戲研究者們盡量妥協,讓他們這些游戲研究者們能有更多的底氣來面對他們,
所以對于光的話,余木清聽過之后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完全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光瞧著余木清的目光,自然也明白他的想法。
于是,關于營養液的時候,余木清不愿意再說,光也就不再繼續了,這個話題就此揭過,不再提起。
而聯邦政府那邊,關于飛天艦出事的事情并沒有在聯邦城市的居民只之間掀起太大的波浪。
這些事情對于平民百姓來說太過于遙遠,他們即使關心了也對自己沒有什么用處,還不如去關心一下變異獸的進展,也許還能有用一些。所以飛天艦出事的消息,很快便并淹沒在其他事情之下,被眾人遺忘
出事之后的第三個小時,聯邦政府派去現場查看情況的飛天艦和飛艇隊伍終于到達了出事地點。
只是,飛天艦墜毀的地方卻并不是他們能輕易踏入的。
那個地方,距離七羽城不到一百公里,正好處于一片荒郊之中,四周只有兩座城市,一個是七羽城,還有一個就是現在的聯邦調查隊伍們和與墜毀飛天艦通行的其他人停留的磨洋城。
據傳,那兩艘墜毀的飛天艦里,大約有三百多人,其中有一艘飛天艦已經被確定,里面載著的,就是木遲家的那位少爺,還有附屬在木遲家下的魯家的一位少爺。飛天艦眼看著就要到達目的地七羽城,跟在木遲家少爺后面的幾艘飛天艦突然“出了事故”,莫名其妙地射出兩道光波炮,直接擊中了木遲家那艘主飛天艦,然后引起后面跟隨的一艘飛天艦前來救援,一起墜毀了。
這個所謂的“事故”,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不是聯邦政府可以插手去細查的,都是木遲家的飛天艦,這些細節,自然是要靠著木遲家的人自己來調查的。聯邦政府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簡單地查看一些,給木遲家遞一個警告,回頭要怎么處理,那都是上頭人們去研究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為了去抓個把柄而已。
而“出了事故”的那艘飛天艦的指揮官叫做羅亞,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白面書生模樣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此刻,正在一邊訓斥手下的人,一邊對家族里上報情況。
而那兩艘墜毀的飛天艦則落在了荒郊的中心,艦身損壞并不算太嚴重,但卻冒著滾滾的黑煙,直沖云霄。
有其他幾艘飛天艦的軍裝男人們瘋狂地要沖出城去,想要進入荒郊去救人,查看情況,卻被羅亞直接從磨洋城抽調了大批的聯邦政府守衛,把他們全部都死死地給困在了磨洋城的城墻上,只能赤紅著眼,等著家族里派人來救援。
日暮漸西,荒郊里那兩艘飛天艦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黑煙也冒的差不多,開始慢慢熄滅。
木遲家的飛天艦終于來了二十艘,三個派系。
領頭的,是木遲家老家主派來的十艘飛天艦,指揮官叫木遲沐風,是木遲家一位遠親,也是家主派系的忠實支持者。
另外兩個派系,分別是另外兩位家主繼承者的擁護者,而羅亞,便是其中一位家主繼承者擁護派系下的。
木遲沐風的飛天艦一落下,立刻便帶人踏上了磨洋城的城墻,看到了遠處那兩艘飛天和那股黑煙,自然也看到了周遭躍躍欲試想要靠近飛天艦的無數變異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