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墻壁外隱隱傳來了話語聲。
片刻之后,泥土的墻壁便開始震動,然后脫落,最終轟然倒塌,露出那片澄亮的天空和刺眼的陽光來。
玄門男人忍不住伸手遮了遮眼,下一秒就看到幾個黑色的人影竄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忍不住心里一喜。
是狐族的人吧
“帶走”
一個熟悉的女聲低啞地響起,驚的玄門男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伸手揉了揉眼,然后看向來人是清城的守衛們和紀城主。
幾個守衛立刻上前架住玄門的男人,抬著他就往外走去。
“狐族狐族的人呢”玄門男人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隨后立刻轉了轉眼珠,然后朝著紀小言的方向哭喊著“紀城主,您可要把狐族的人都給抓住啊他們居然劫持我,把我帶到清城來,讓我帶他們進來那些狐族的人簡直是太可惡了您可一定要抓住他們啊”
紀小言淡淡地朝著玄門的男人瞥了眼,朝著守衛們揚了揚下巴,一點也沒有要和玄門男人說話的意思。
玄門男人見狀,頓時大哭了起來“這段時間可是把我嚇壞了紀城主,您能不能給我們玄門去一封信,讓我們掌門來帶我回去啊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告訴掌門,這些狐族的人到底有多壞”
紀小言冷笑著朝著那個玄門的男人看了一眼,帶著禘墨直接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紀城主紀城主”玄門男人眨了眨眼,心里揣測紀小言現在估計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會摔自己的臉,回頭肯定是會給他們掌門去信的。想到這里,玄門男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只是,走了幾步之后,玄門男人卻突然被一旁的的一副畫面給驚到了。
是剛剛還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狐族的男人
此刻的他全是是血,那身黑色的斗篷已經被刀劍武器割爛,變成了破布一般掛在身上,整個人也沒有了絲毫的生機,看樣子,好像是死掉了
玄門男人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在他想來,紀小言即使抓住了那些狐族的男人們,也頂多是把他們給關起來,然后等著狐族族長來道個歉之類的,也就把人給放了。到時候,他們玄門和狐族合作的事情,也許也能跟著這樣的結果一起,消散在大家的視線里。
這應該才是紀小言這個城主做事的風格,不是嗎
可是,眼前的情況卻不由地讓玄門男人的心抖了抖,然后顫聲對著身邊的清城守衛們問道“那個狐族的那個人是受傷了嗎”
清城守衛面無表情地朝著玄門男人看了一眼,愣愣地說道“死了”
“死了”玄門男人聞言,頓時雙腳一軟,目光忍不住落到了遠處快要消失的紀小言的背影上,然后朝著身邊的守衛們問道“怎么會死了不是要把他抓起來的嗎”
清城守衛們紛紛冷笑,看著玄門男人卻不再說話了。
最開始,他們也都覺得是要把那個狐族男人給抓起來,關進大牢去,和另外那兩個狐族人一樣等候審問的。
可是,紀城主卻是直接吩咐,格殺勿論
守衛們開始并不明白為什么他們的城主大人這么鐵血,連審問都不需要了,后來聽到禘墨點頭附和之后他們總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