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恭總管”
一個帶著絲絲譏笑和驚訝的男聲瞬間響起,驚的卿恭總管立刻停下腳步,忍不住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禘墨因為失憶,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說話的男人到底是誰,于是只得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其他人。然后驚訝地發現,不論是被叫了名字的卿恭總管還是沒有被點名的弗里斯曼他們,全部都是一副呆愣又驚訝,甚至還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的神情。
“哈,是那只暗夜影獸”另一個男人笑瞇瞇地也走出了隊伍,眼神妖媚地朝著喜夜看了看,然后說道“怎么就只有你們,紀城主呢不在嗎是要給我們機會把這只暗夜影獸和瑪獷砂獸帶走嗎”
“別,兩位大人”卿恭總管一聽這話,趕緊苦笑著沖到了喜夜和戛戛的前面,對著那兩個男人說道“兩位大人,我們家城主大人去屠龍了你們怎么也不能趁著我們家城主大人不在,就拐走她的獸不是不然等我們家城主大人回來的時候,肯定會生氣的”
“生氣哈哈哈”兩個男人一臉的譏笑,看的禘墨心里有些不爽。
卿恭總管不安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不時扭頭朝著喜夜和戛戛看了看,瞧著它們都老實地往后退了兩步之后,這才一副自我安慰的樣子,默默地松了一口氣,然后掛上笑臉,對著那兩個男人問道“說起來,兩位大人怎么回帶人來我們清城啊是有什么事情嗎要不然,等我們家城主大人回來了,我告訴她兩位來過的消息,讓城主大人去煞城找兩位大人再說”
禘墨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瞬間就抓住了關鍵詞,煞城。那個據說是萬惡之城的地方也是當初聽喜夜他們說的,紀小言成為副城主的地方。
喜夜他們真的沒有騙他。
只是,眼前這兩個男人對紀小言的態度,可不是對待副城主的態度
“我說卿恭總管啊,你這話說的倒是讓我們覺得,你似乎忘記了一些事情啊”一身白衣,轉動著手里瑩白色笛子的鬼圖一臉冷笑地看著卿恭總管,翻了一個白眼對著他說道“當初我們幫紀城主拿下清城之后,是怎么離開的,你難道不知道”
卿恭總管聞言,心里一凝,面上卻掛著裝傻的笑意,一副自己完全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神魈搖著骨扇,不屑地看了看卿恭總管,然后不耐煩地看著鬼圖說道“行了,鬼圖,你在這里浪費什么口舌呢說再說,他能做主嗎”話鋒一轉,神魈直接掃了禘墨他們一眼,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不是說紀城主去屠龍了嗎那些傳送師說從這里就能直接過去了是吧卿恭總管,正好你來了,讓那些傳送師把我們送過去”
“兩位大人這是什么意思”卿恭總管忍住想要抹掉自己額頭上冒出的那些冷汗,忍不住心里一驚,看著鬼圖和神魈問道。他可是擔心,鬼圖和神魈有了什么壞主意,準備去破壞他們家城主大人屠龍的事,來報復當初他們沒有從清城掃蕩走寶庫里的東西,最終憤憤而去的那份不甘呢
“什么意思你看不出來嗎”鬼圖直接揮著白笛,朝著身后眾多的守衛指了指,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那么多我們清城的守衛,卿恭總管你眼瞎看不見嗎我們自然是來幫紀城主屠龍的啊不管怎么說,紀城主也是我們煞城的副城主,當初繪制傳送陣的時候我們只派了點人來幫忙,現在屠龍活動開始了,我們也沒有派太多的人過來,也有些說不過去不是”
神魈勾著嘴,默契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們仔細考慮了一下,只派那么一點人來幫忙,確實有些不太妥當,所以我們現在直接帶人過來了。怎么樣卿恭總管,紀城主要是看到我們過來,應該會很感動吧”
卿恭總管聽完神魈和鬼圖的話,可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發干的嘴唇,半響才苦笑著朝著神魈和鬼圖看了一眼,然后問道“兩位大人,對于你們慷慨的幫助,我代表我們城主大人還有我們清城,對你們表示誠摯的感謝。只是我們家城主大人現在都已經去烏骨森林那么久了,估計兩頭巨龍也快要殺完了,這會兒再讓你們過去萬一什么事情都完了,且不是讓兩位大人白跑了一趟嗎”
“卿恭總管這話的意思是,不要我們過去啰”鬼圖冷笑連連,微瞇著眼朝著卿恭總管看了一眼,瞧著他訕笑地看著自己,頓時有些惱怒地說道“卿恭總管,我們好聲好氣地和你說是給你面子,你可不要把我們的客氣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卿恭總管聞言,連說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