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陣夾雜著巨龍腥臭味的風呼呼地冷冷吹過,傳送陣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聲音,直到
一個剛復活的玩家習慣性地捧著自己的木牌看了一眼,然后驚喜地大叫道“我擦,我居然有了一點的功勛不是零了不是零了”
傳送陣上的玩家們聞言,立刻一窩蜂地就朝著那個歡喜的玩家沖了過去,傳送陣上瞬間就熱鬧了起來,各式各樣的問題一下就把那個還在驚喜中的玩家給砸的愣住,然后驚恐地開始到處找縫隙,準備逃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你們別問我,別問我,讓我出去,讓我出去”玩家緊緊地攥著自己手里的木牌,一邊高聲叫著,一邊極力朝著人群外擠。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咳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nc發現了傳送陣這里的情況,就在那個玩家感覺自己都要被玩家們給擠的再復活一次的時候,幾個清城的守衛面色嚴肅地站在了傳送陣的邊緣,然后厲聲朝著玩家們吼道“都在做什么啊你們是來這里做什么的巨龍在那邊殺死你們的同伴,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玩家們的動作頓時一凝,相互看了幾眼,沒有后續的其他動作。
“你,說說,怎么回事”一個清城的守衛忍不住皺眉隨便指了一個玩家。
“沒,沒什么”被點中的玩家趕緊擺手,朝著人群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說道“就是有玩有冒險者得到了功勛,我們都沒有,所以好奇地想問問”
“有什么好問的。”守衛瞪眼,朝著那些玩家們高聲吼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指著那頭被困在法術陷阱里,被壓制了一部分力量的暗褐色巨龍,對著眾人說道“想要功勛,就去屠龍啊只要你們能傷害到巨龍,給它造成了確切的傷害,木牌都會記錄下你們的功勞的。你們在這里浪費時間做什么有這個時間去看別人的成績,還不如趕緊過去多砍幾刀,說不一定你們就能傷到那頭巨龍了。”
傳送陣上新回來的,和一直等在這里的玩家們都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地眨了眨眼,然后大叫道“意思就是我們的功勛牌子的數字是零,是因為我們砍了巨龍那么多刀,根本就沒有給它造成傷害”
守衛們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隨后就聽到傳送陣上的玩家們集體哀嚎了幾聲,然后如潮水般急急地就朝著巨龍的方向涌了過去。
只余下剛剛被包圍了的那個玩家有些瑟瑟發抖地還楞在原地,被才復活回來的玩家們奇怪地打量著
紀小言在和邇肆他們一起終于商量完接下來對玩家們的安排策略后,這才接到了守衛們回來回報復活傳送陣那邊玩家們的情況,然后忍不住有些搖頭說道“果然那個時候就應該提前給他們都說一下這個功勛牌是怎么計數的。”
“管他們做什么傻子才不明白”邇肆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對著紀小言說道,結果被璞笛拍了一下后這才不情愿地皺了皺眉,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行了,小言,既然都給那些冒險者們解釋了,一傳十十傳百,相信他們很快全部都能知道了,我們就不用操心他們這個事情了只是,我們剛剛商量好的這個輪換法子還是要去把那些冒險者傳達一下,讓他們盡快安排著吩咐下去,不然的話,照這個進度,我們這個陷阱法陣都失效了,搞不好這頭巨龍還沒有殺掉呢”
紀小言點頭,朝著玩家們的方向看了過去。
玩家們現在的攻擊模式簡直就是在浪費資源,這一點紀小言不得不承認。巨龍的體積是大,足夠很大的玩家找地方攻擊,但是有一點不好的是,玩家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不少玩家只能被龐大的人群攔在后面,排隊等著前面的人掛掉之后才能往前進一步,等到他們可以攻擊的時候,搞不好還沒有碰到巨龍,就直接回傳送陣去,然后繼續循環著排隊了
這種攻擊的模式,簡直就是在極度地浪費攻擊的資源和時間,把屠龍的壓力全部都壓在了他們這些原住民nc的身上那么玩家的攻擊搞不好還不如人家巨龍一分鐘的回血量呢
如果一直持續這樣的狀態,你說他們當初還特意地找那么多的冒險者來參與這個屠龍的活動做什么呢為了顯得他們聲勢浩大一些,氣派一些還是說,就為了把那么多的玩家帶過來,吸引巨龍的注意力,好讓他們這些原住民來攻擊僅僅如此
那怎么可能啊
螞蟻咬大象,一人一口,那也必須要給眼前這頭巨龍撕下一大塊肉才行啊,不然那么多玩家叫過來,且不是太浪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