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此刻的邇肆其實也是很苦惱的。
在琳千夜明確告訴他,他們不會有時間去幫紀小言,那位屠龍人也死掉了之后,邇肆就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求著琳千夜,想讓他改變主意。只是,當琳千夜每次都把琤的事情擺到他面前的時候,邇肆也只得偃旗息鼓,自顧自地蹲屋子里郁悶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該如何告訴紀小言屠龍活動只能靠她自己了,邇肆就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果然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在第幾百次的嘆氣之后,邇肆就聽到敲門聲很有規律地響了起來,隨后就聽到紀小言的聲音在門外嘀咕著“沒有人在嗎”
邇肆一臉緊張又不安地眨了眨眼,瞬間心慌地趕緊就找個地方躲起來。結果剛站起身準備走,隨后又咬牙折回了原地這個事情又不是他做錯了,真要論起來,那也是琳千夜的錯啊是他自己沒有聽他和紀小言的談話,沒有反駁他,害他給紀小言夸下了海口的啊要躲,也應該是琳千夜那個家伙是才啊,他是很無辜的好不好
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邇肆立刻清咳了兩聲,給門外的紀小言他們示意了一下自己在屋子里之后,這才整理了一下心情,狠狠地揉了揉臉,然后掛上笑容打開房門,見到了有些驚訝的紀小言和卿恭總管。
“是小言啊來找我什么事情啊”邇肆話一出口,頓時就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萬一這姑娘直接說來找自己問問那個屠龍者的事情呢
“能進去說嗎”紀小言驚訝地掃了邇肆那有些發紅的臉,微微有些歉意又客氣地問了一句,見邇肆轉身挪出位置來之后,這才帶著卿恭總管進了屋子,自己找了個地方老實地坐下。
邇肆也是一臉的心事重重,跟著紀小言坐下之后,也不說話,目光游弋地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卿恭總管看了看邇肆,然后又看了看明顯思緒也有些漂移的紀小言,見氣氛一度沉靜下來,趕緊開口說道“那個,邇肆大人”
“嗯什么事”邇肆聽到卿恭總管的聲音,瞬間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回神瞪大了眼睛就望向了卿恭總管和紀小言,好幾秒之后才察覺到自己有些神態,頓時尷尬地笑了笑,然后掩飾地說道“最近幾天有些精神不好卿恭總管,你繼續說,繼續說”
卿恭總管奇怪地朝著邇肆看了一眼,直接開口說道“邇肆大人,是這樣的。關于屠龍活動您和千夜大人要來幫忙的事情,我們家城主大人有些話想和您商量一下”
邇肆不解地順著卿恭總管的目光看向紀小言,心里一個勁地在祈求紀小言千萬不要提那個屠龍者的話題
只是,紀小言一開口,邇肆瞬間就緊張了。
“邇肆師叔,我過來,其實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關于那位屠龍者的事情的。”紀小言腆著笑,看著邇肆有些神色緊張地望著自己,差點沒有好意思把心里準備好的話給說出口。只是,一想到塞納里奧對她一臉堅持地要求不能讓那個屠龍者出現的樣子,紀小言咬了咬牙,還是對著邇肆開口說道“那位屠龍者似乎有些很隱秘的毛病你和千夜師傅知道嗎”
“隱秘的毛病”邇肆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