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從來沒有想到過,光給聯邦政府和那些游戲研究者們的這個所謂的訓練場,居然會有那么大,而且,整個環境看起來那么的美好
當然,所謂的美好,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紀小言和卿恭總管他們從離開傳送陣之后就開始了探索這片空間的行動,然后他們才漸漸發現,這個所謂的訓練場可是要比他們以前走過的那些郊外的區域大的多不說,他們走了很久卻依舊沒有發現想象中的屋舍和鎮子之類的地方。
“城主大人,這不會真的就是主神大人給我們開的玩笑吧”卿恭總管累的滿頭大汗,忍不住對著紀小言低聲問道,“您看我們走了那么遠的路程了,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看見我覺得這里除了這些風景以外,應該是什么都沒有的吧”再想想他們這一路走了多遠,卿恭總管甚至只要想到他們如果要折回清城去,距離當初來的那個傳送陣還要再走多長的時間
這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主神大人怎么可能和我們開這種玩笑,卿恭總管,你想多了”紀小言有些小尷尬地朝著卿恭總管白眼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估計應該是我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向吧”
紀小言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來朝著周圍看了看,然后遺憾地說道“早知道這里是這樣的情況,我們就應該帶幾個蘆司厄族的人來,讓他們騎上三翅四足鳥去天上看看或者,把塞納里奧帶進來也是好的啊”
卿恭總管聞言,頓時也一臉郁悶地嘆了嘆氣,半響才問道“那,城主大人,我們還要往前走嗎我們可是走了不少時間了,這要是想回去的話,離傳送陣還是很遠了”
“再走走吧反正都是訓練場,這會兒應該也還沒有什么危險的吧”紀小言想了想,一臉安慰地對著卿恭總管說了一句,然后又朝著唐羅斯大人他們看了看,有些玩笑地說道“唐羅斯大人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啊,你們應該還可以跟著我繼續走吧”
“紀城主,你就放心好了”唐羅斯大人聞言,立刻笑著對紀小言說道,然后伸出手來,直接叫了兩個原住民一左一右地往卿恭總管的身邊站定,開口說道“一會兒要是卿恭總管走不動了,我們還有人扶著他的,肯定不會讓卿恭總管倒下的。”
卿恭總管忍不住朝著唐羅斯大人翻了一個白眼,苦哈哈地對著紀小言笑了笑,有些認命地繼續跟著她往前走。
也不知道到底他們走了多久的時間,總之卿恭總管是早就受不了,全靠著唐羅斯大人安排的那兩個原住民架著,這才總算是堅持著跟著紀小言找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幾棟小木屋
“啊,啊,啊,總算是找到了,總算是找到了”卿恭總管在一見到屋子的時候,立刻就嚎啕大哭了起來,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催著架著他的兩個原住民把他直接抬到其中一間屋子里坐下之后,邊抹眼淚,邊對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我都快以為我要死在這里了主神大人這個什么訓練場,為什么會建的這么大啊我們從傳送陣過來,這都走了多遠啊,這才總算是找到了屋子”
“他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啊”紀小言也走的有些累了,但還是忍著腳上的酸疼,然后在幾間屋子里都轉了一圈之后,這才回到了卿恭總管坐著的位置,然后對著唐羅斯大人他們說道“看來這里應該就是我們店鋪位置了。只是,現在這店鋪的面積看起來并不大,如果我們都擠在這里的話,位置根本不就不夠”
“沒關系,我們都聽城主大人您的安排”唐羅斯大人自然是知道紀小言話里的意思的。屋子就只有幾間,他們布芬瑞鎮是來開店鋪的,但是人家紀小言也是帶的有清城的原住民來開店鋪的啊,總不可能只有這么幾個屋子,就只要他們布芬瑞鎮的人留下,讓紀小言的人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