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墨一臉奇怪地看向紀小言,冷著臉半響才回道“哼,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倒是你們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我問了你們幾遍了,你們卻什么都不愿意回答,一直在左顧右他的,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喜夜一聽禘墨的話,頓時就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說道“禘墨,你可不要仗著你受過傷就來惹我哦我可告訴你,我喜夜也不是那么大度的獸”
“那個禘墨啊,不如這樣好了,我們一人問對方一個問題,大家都老實地回答作為交流,你看怎么樣啊”紀小言想了想,開口對著禘墨建議道。瞧著禘墨沉默了好幾秒,這才點了點頭之后,紀小言趕緊就開口說道“為表誠意,我先回答你一個問題,然后你再回答了一個問題”
“好”禘墨點頭,直接看向紀小言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清城,我是清城的城主紀小言”紀小言本來還想告訴禘墨,他是她的侍從的,但是轉念一想,禘墨這真要是失憶了,她如果這么說的話,搞不好還會被禘墨以居心不良來在心里定一個罪呢所以,紀小言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下,然后就立刻看向禘墨,對著他問道“你能告訴,就你知道的,你是誰,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嗎”
禘墨皺了皺眉頭,一臉看紀小言他們果然不是好人的樣子,撇了撇嘴然后說道“你們不是都知道我的名字嗎我就叫禘墨這里離磐池城有多遠”
紀小言一聽禘墨的話,頓時有些失望地在心里默默地吐了一口氣。說實話,在聽到禘墨說他失憶的了時候,紀小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和她一樣的情況
對于當初守著紀小言等著她蘇醒過來的貝薩大人和喜夜他們而言,當初的紀小言也就和禘墨一樣,都是昏迷了很久之后,醒來就直接失憶了的。所以紀小言立刻就想到,禘墨這失憶了很久之后也失憶了,那么,是不是也有可能可她一樣,里面換了一個芯,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呢
會不會有可能,那些所謂的游戲設計者們又成功地弄出了另一個自己,把另一個玩家給套進了禘墨的身體里呢
可惜,在聽到禘墨問磐池城的時候,紀小言就知道,她剛剛設想的一切,都沒有可能了禘墨,還是禘墨,他還記得磐池城,只是忘記了他們而已
“從我們清城可以直接傳送到磐池城去,也不算太遠”紀小言老實地回到了禘墨的問題,然后繼續問道“禘墨,你還記得你怎么離開磐池城的嗎”
禘墨老實地搖了搖頭,苦著臉看了紀小言一眼,然后問道“你們知道”
紀小言幽幽地嘆息了一聲,忍不住朝著喜夜和戛戛看了一眼,然后才看向禘墨說道“看你的樣子,估計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吧”
“你先說來我聽聽”禘墨本來是想拒絕,然后直接讓紀小言給他指個路,找到傳送陣就趕緊回磐池城去的,只是話到了嘴邊卻突然變了變,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
“據說,我們在夜嬗城主的秘境里相遇了,然后我們逃出來之后,你就一直跟著我,成為了我的侍從所以我們現在才在清城”紀小言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然后對著禘墨說道,見他聞言頓時有些冷笑不信地看向自己,紀小言趕緊指著其他人對著他說道“諾,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他們啊,或者說,你到清城這城主府里隨便找一個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禘墨繼續冷笑,他才不相信呢這里既然是她的地盤,誰知道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