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所有的傳送陣我們都問過了根本就沒有禘墨或者其他可疑的人傳送離開”卿恭總管也有些想不通,“城主大人,您說會不會那個帶走了禘墨的人,還在我們清城里沒有離開我們沒有找到他,只是因為我們找的不夠仔細”
“卿恭總管你的意思是,我們再加派人手繼續找找”紀小言看向卿恭總管問道。
“找肯定是要找的,只是人手的問題”卿恭總管沉默了一秒,突然笑著對紀小言說道“其實,城主大人,人手我們不用加派,只需要派戛戛和塞納里奧大人去,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人的”
“戛戛和塞納里奧”紀小言不解地看向卿恭總管。塞納里奧就不說了,人家一頭巨龍直接飛上天去,找人那還是很快的,至于效果,那她可就不知道了;可是戛戛戛戛能幫上忙嗎
“城主大人您可能不記得了,戛戛的嗅覺可是相當好的”卿恭總管一臉含笑地對著紀小言說道,“當初這個事情還是您告訴我的呢至于塞納里奧大人,它既然作為我們清城的守護獸,現在有人偷偷進了我們城主府帶走了禘墨,它卻不知道,那也算是它的失職城主大人您可以借著這個理由,讓塞納里奧大人一起幫忙找找禘墨有它壓陣,即使遇上什么危險,也是不用怕的”
紀小言斟酌了一下,立刻就點頭算是同意了卿恭總管的說法,然后直接去了塞納里奧待著的高塔把卿恭總管說的那些話都給說了一遍,果然就把塞納里奧給忽悠住,直接噴著龍氣就答應了要跟著紀小言一起去找禘墨,
于是,準備好了人手的紀小言再次跟著卿恭總管一起,讓戛戛在禘墨的屋子里嗅了半天,確定了味道之后,立刻就出了屋門,然后開始了尋找之路。只是,在把城主府差不多走了一圈之后,戛戛卻停下了腳步,然后有些皺眉地轉身看向紀小言,對著他們說道“小言禘墨的味道到了這里就聞不到了”
“塞納里奧大人,您呢”卿恭總管有些著急地立刻就看向了塞納里奧。
“卿恭總管,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當本龍是什么了”塞納里奧本來正準備秀一秀他巨龍的本事的,結果一聽卿恭總管這話的,立刻就有些怒氣地看向卿恭總管,對著他問道,“你這是把本龍當成什么生物了”
“沒,沒,沒,塞納里奧大人,您可不要誤會啊”卿恭總管立刻就發現了不對,趕緊擺手對著塞納里奧道歉道“我只是想說,塞納里奧大人您的本事肯定是比戛戛厲害很多的現在戛戛沒有辦法了,您肯定還有辦法的嘛”
“哼”塞納里奧直接朝著卿恭總管噴了一口氣,看見他頭發胡子都被噴起來到處鳳舞的滑稽樣子后,這才總算是心里舒服了一些,然后動了動鼻子,微微有些皺眉地在空氣里找了找方向,然后對著紀小言他們說道“小言啊,你們說禘墨是被人帶走了的可是,為什么本龍只發現了禘墨一個人的氣味,也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味道啊戛戛,你有聞到其他人的味道嗎”
戛戛聽到塞納里奧的話,一臉天真無辜地說道“戛戛只注意禘墨的味道去了”
塞納里奧忍不住朝著戛戛翻了一個白眼,然后看向紀小言“小言,你確定戛戛是被人帶走的別的地方本龍就不多說了,這里平時也不是有人經常來的地方,如果有其他人來過,本龍肯定是能聞出來的。可是,現在這里就只有禘墨一個人的味道這情況可不像是他被人帶走的,倒是有些像他自己走過來的”
“那怎么可能”紀小言楞了一下,立刻對著塞納里奧說道“塞納里奧,你又不是不知道禘墨被我們帶回來的時候,可都是一直昏迷著的,他怎么可能一個人走到這里來再說了,就算他真是自己走過來的,那就只能說明他醒了可是,禘墨如果真的從昏迷的狀態里蘇醒過來了,他怎么會莫名其妙地一路跑到這里來,而不來找我或者是卿恭總管他們呢這有些說不通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