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狐族來說,幾個大陸的nc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認知狐族是一個很厲害的種族,他們與世無爭,隱居山林,即使大陸上有什么小摩擦,小戰爭之類的,他們也不會出面,不幫袒任何人狐族是一個很愛好和平的種族
只是,光這個通報了整個游戲世界的消息卻瞬間讓所有人對于狐族的印象改觀了
“狐族狐族占了一個鎮子”此刻的紀小言正看著卿恭總管笑瞇瞇地清點完了唐羅斯大人他們送給她的那些東西,準備把東西都拉到清城的寶庫里去,然后在聽到消息的時候,紀小言瞬間就看向了卿恭總管,見他也是一臉的震驚,這才開口問道“卿恭總管,這個狐族不會就是我們在磐池城遇到的那些狐族吧”
“幾個大陸,就只有一個狐族城主大人”卿恭總管沉下臉,一臉擔憂地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然后嘆氣說道“連狐族都開始進攻大陸的城鎮了,看來大陸上不會太平了”
“狐族”唐羅斯大人倒是一臉什么事情都波瀾不驚的樣子,側耳又等了等,發現光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之后,這才笑著搖頭對著紀小言和卿恭總管說道“其實狐族即使出世來鬧出什么事情也沒有關系啊,他們狐族的圣物又沒有在手里,隨便他們怎么蹦跶,他們也是蹦跶不了多久的卿恭總管,你們不用擔心,只要把紀城主手里的那個面具看好就可以了”
“唐羅斯大人,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卿恭總管一臉微訝地看向唐羅斯大人,有些不明白他這萬事不擔憂的樣子是怎么擺出來的。
唐羅斯大人倒是朝著紀小言示意了一下,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我說的是紀城主啊狐族的圣物卿恭總管你知道吧那東西對于狐族來說可是一個很重要的寶貝,只是他們狐族祖上在大陸戰爭的時候,把那玩意兒給丟失了后來輾轉流落,莫名其妙地就到了我的手里,后來紀城主成了我們布芬瑞鎮的人,我就把那圣物面具給了迪洛克,然后交給紀城主了”唐羅斯大人說道這里,瞬間還對著紀小言笑了小,然后說道“我還記得當初幫紀城主找了些為那件面具圣物解封的東西呢紀城主,你還記得嗎”
紀小言瞪大了眼睛,足足楞了好幾秒之后,這才對著唐羅斯大人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失憶了但是,唐羅斯大人,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如果你說的狐族的圣物面具不在我手里,回到了狐族的手里的話,那是不是很麻煩啊”
“那是自然的啊”唐羅斯大人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可是狐族的命根子,也是解開他們約束的一樣寶貝呢具體的情況我不太了解,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打個比方好了如果說狐族沒有這個圣物,那么他們就只能走出狐族的聚居地一段距離,然后就不能再離開一步了,可是要有這個圣物了,那么幾個大陸,整個世界對于他們來說,都是自由之地了而且,以前他們的修煉到了一個瓶頸之后,就不能再累積修煉了,但是有了這個圣物,他們就可以突破這個瓶頸,達到更高的境界紀城主,你聽明白了嗎所以啊,你手里的那個狐族的圣物面具,那可是要一定保管好的”
“唐羅斯大人,既然那個面具是那么重要的東西,你當初為什么要給我啊”紀小言此刻的心情簡直已經不能用驚天駭浪來形容,只能盡量地壓抑著心情,對著唐羅斯大人問了一句。
唐羅斯大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紀小言一眼,想了半天,然后才回道“說起來,當初也就是迪洛克來說,想給你找一個能掩飾身份或者樣貌的東西,不被那些冒險者們糾纏,而當時我正好剛從別人的手里拿到那個東西,正好想到那個面具的作用,所以就干脆直接給迪洛克交給紀城主你了”
“你就不擔心,萬一哪一天我就把這個面具給丟了嗎”紀小言忍不住對著唐羅斯大人低聲問道。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不還是一個城鎮里的執政官嗎怎么就能那么隨意就把一個這么重要的寶貝給丟給她了啊
“呵呵呵,這個紀城主啊,你也別怪我說實話”唐羅斯大人聽到紀小言的話,頓時有些尷尬地朝著她笑了笑,然后說道“當初誰也沒有想到你會走到現在這位置啊我就想著,那個面具圣物你又不能賣掉之類的,只能自己揣著用,狐族也不可能沒事跑出他們的地界來,滿大陸到處轉悠不是他們都說了,狐族一年也就只能想辦法派出幾個狐族的人出來,在大陸上尋找他們這個圣物而已紀城主您當初就只是那么一個極為普通的冒險者而已,狐族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注意到你,哪里還能想到,你身上有他們族里的圣物呢”
“所以你就放心地把東西直接丟給我了”紀小言隱隱有些青筋直冒地看向唐羅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