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千云掌門來說,眼下的這情況,除了等待也就有等待了。一來,等著自己千華門的弟子和長老們找到磐池城的鎮城石,然后動手下面的事情;二來,等著看瑞弗水城的貝薩大人他們的動靜;三來,就是等待夜嬗城主的動靜了
只是,這一等,千云掌門卻發現,他們等的時間有些太長了
當初他們從千華門下山的時候天色還才微亮,結果進了磐池城之后一直等到現在居然都快再要天黑了他作為千華門的掌門這么多年,什么時候等人等過這么長的時間啊現在到好了,帶著那么多的人來了這磐池城,城池沒有搶到,反而有些失了身份地蹲在人家夜嬗城主的門外給人家守著大門
在簡直是越想越有些丟臉的感覺啊
千云掌門正在心里有些糾結著,突然瞧見一個千華門的弟子急匆匆地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奔了出來,滿臉大汗地幾步就跨到了自己的面前,一下就跪倒扒住了自己的雙腿,喘著粗氣抖著聲音對著自己著急地喊道“掌門掌門大人,我們門派里,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千云掌門瞬間一驚,一把抓住那個千華門的弟子,對著他問道“門派里怎么會出事的”
那個千華門的弟子趕緊抽空深吸了兩口氣,然后對著千云掌門說道“掌門,磐池城有守衛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門派里,他們在我們千華門里到處亂竄,已經毀掉了不少的東西。門派里的弟子們下山來通知說,那些磐池城的守衛根本不知道在我們千華門里想做什么”
“磐池城的守衛怎么可能進入我們門派里”千云掌門瞪大了眼睛,一臉的疑惑。
“不知道”千華門的弟子一個勁地對著千云掌門搖頭,繼續說道“他們就那么突然就出現了然后就在我們門派里到處搞破壞”
“不對,不對”千云掌門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對著那個千華門的弟子問道“那些磐池城的守衛是不是去找鈤嬗城主的你們有把鈤嬗城主好好看著嗎”如果那些磐池城的守衛不是去找鈤嬗城主,那么他們沒事跑到他們千華門里去做什么啊只是,他們千華門的大門結界擺在哪里,那些磐池城的守衛們是如何進去的
“他們并沒有去找鈤嬗城主”那個千華門弟子一臉肯定地對著千云掌門說道,“我們在得到消息說有磐池城的守衛進了我們門派之后,就立刻把鈤嬗城主給看住了,只是那些磐池城的守衛們根本沒有要找人的跡象”
“那他們進了我們千華門難道就只是為了發泄破壞嗎”千云掌門一臉怒氣地盯著那個千華門的弟子,對著他質問了一句,見他一臉迷茫地對著自己搖了搖頭,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瞪眼看了看夜嬗城主的宮殿,瞧著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開始在心里考慮起了接下來要如何
只是,千云掌門這里還沒有想明白那些磐池城守衛們的動機,又一個千華門的弟子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滿前,對著他著急地說道“掌門您快回門派里看看吧磐池城那些守衛不但在我們門派里到處破壞,而且還不知道在我們千華門的傳送陣上動了什么手腳,讓我們不少傳送陣都無法使用了”
“怎么可能”千云掌門瞬間有些惱怒地問道,“那些磐池城的守衛破壞我們門派的傳送陣要做什么”
千華門的那個弟子搖了搖頭,對著千云掌門說道“那些磐池城的守衛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可以在我們千華門里任意出入,每次我們快要抓到他們的時候,他們一眨眼就不見了片刻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其他的地方。就像是隨身揣著傳送陣一樣,他們好像可以任意傳送到我們門派里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