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墨身上有秘密這個消息不僅是弗里斯曼有些震驚和不相信,其實紀小言和卿恭總管他們也都是有同樣的疑惑的。
先不說紀小言姑娘對于以前禘墨的事情毫無記憶,沒有發言權,但是之后一直跟著紀小言那么久的戛戛也表示他不清楚啊更不用說,當初跟著紀小言一起把禘墨從磐池城帶出來的青彌老頭了,他也表示,所謂的什么秘密,根本看不出來
“那等于說,禘墨有秘密的事情,其實只是你們的猜測而已”弗里斯曼驚訝之后就冷靜地看向喜夜,對著它撇了撇嘴,然后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確定是吧誰造的謠啊”
“猜測是猜測,但是他們說的都很有道理啊”喜夜有些不服氣地瞪眼看向弗里斯曼,對著他說道“如果禘墨身上沒有什么秘密的話,怎么可能全大陸就只有鈤嬗城主能救治他其他人就不可以了禘墨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
“興許那就只是因為禘墨的體質有問題啊那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弗里斯曼毫不在意地對著喜夜說道,“喏,就和我一樣。我雖然是冰系的法術,可是我卻是亡靈族的。我要是受了重傷什么的,一般人也救治不了我,要把我送回到亡靈族去才行啊”
“是這樣嗎”喜夜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愿意相信地問道。
“自然就是這樣的啊”弗里斯曼毫不猶豫地點頭,對著喜夜很肯定地說道“你想想啊,喜夜。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種族和體質的,有些種族的特性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這要是受傷了,那肯定就只有他們的族人才知道怎么治療啊就比如說喜夜你好了,你一個暗夜影獸要是受傷了,那肯定只有了解你的同族知道怎么治療你啊別人不清楚你身上有什么特質,貿然地給你治療,說不一定沒有把你治好反而讓你死掉了呢你說對不對”
“我好像沒有那種特質”喜夜有些撇嘴地說道。
“我說是比如,比如”弗里斯曼有些無力地朝著喜夜翻了一個白眼,然后才繼續說道“所以啊,搞不好禘墨只是擁有一個我們大家都不知道的特殊種族身份,恰好鈤嬗城主知道他的這個身份和特質,所以才能治好他。”
“真的是這樣嗎我感覺沒有那么簡單吧”喜夜有些不愿意相信弗里斯曼說的話。
“怎么沒有這么簡單啊那你說說,喜夜,你們不是還說,小言把禘墨從磐池城帶出來的時候,他正被扔在一處很偏僻的宮殿里的嗎如果禘墨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話,你覺得鈤嬗城主會那么對待他嗎那還不得先把禘墨給供起來,好好地照顧了”弗里斯曼挑眉,對著喜夜很肯定地說道,“所以說你們啊,光是猜猜猜,直接就把事情猜偏離了整個事情哪里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啊”
喜夜搖晃了幾下腦袋,還是有點不相信,直接轉身就溜出了屋子,只給弗里斯曼留下了一句“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你說的,我去給小言他們說說再回來告訴你”
弗里斯曼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是一點都不覺得禘墨會有什么秘密的。他不也就和我差不多嗎一個土系的法師能有什么秘密啊頂多也就是一個特殊的種族而已戛戛,你說對吧”
戛戛一臉迷茫的眨了眨眼,只對弗里斯曼說了一句“戛戛有些困了”然后就直接倒地卷曲著就閉眼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