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彌老頭有些不高興
自己本來是去幫忙的,怎么就能被那個清城守衛說的好像自己是揣著黑心去的呢
清城守衛倒也在聽到青彌老頭的話之后,瞬間就發現自己的剛剛的話有些口誤了,于是趕緊對著青彌老頭擺了擺手,有些尷尬地笑著對他歉意地說道“青彌長老,屬下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剛剛有些著急,說錯話了您千萬不要在意啊”
青彌老頭看了那個清城的守衛一眼,冷哼了一聲。
“青彌長老青彌長老”清城守衛有些著急地看向青彌老頭,深怕他要是一個生氣不管紀小言了的話,他這個城主府的守衛可就真是失職了
“行了,行了,老子還沒死呢你叫什么魂啊”青彌老頭瞪了那個清城的守衛一眼,直接擺手對著他說道“走吧,先過去看看小言丫頭,回頭老子回了清城,再和你算賬”
“是是是,屬下一定聽候青彌長老教導”清城的守衛趕緊裂開嘴笑了笑,對著青彌老頭討好地說了一句,然后趕緊越過他,直接奔著紀小言的方向給青彌老頭清理人員路障了
此刻的紀小言姑娘可謂是悔不當初,半蹲著扒著城門一臉的痛苦和郁悶。
“我擦啊早知道根本死不掉,我就不捅自己這么一刀了啊這下倒是好了”紀小言咧著嘴,疼的冷汗都冒了滿臉,自言自語地看著她胸口上那柄匕首,有些無語地嘆氣說道“怎么就那么倒霉啊如果我以后都在這個世界里死不掉的話,萬一受傷,且不是要一直疼到傷口好完才可以這哪里是什么好處啊簡直就是天下最不幸的事情啊”
想到這里,紀小言忍不住朝頭頂上看了看,低聲說道“我說光啊,你在不在啊出來給我解釋一下唄實在不行,好歹給我來個特權行不先把我這個傷口給治療一下啊不然我真的要疼死在這里了”在自己的心口上扎一刀還一直不死,這種事情,估計也就只有她紀小言能感受到了
可惜,任憑紀小言怎么呼喚光,光也是沒有出現的。
倒是青彌老頭和那個清城的守衛飛奔過來之后,就看到了紀小言姑娘狀似有些瘋癲地一個人在朝著頭頂上的磐池城城墻說話。
“壞了,丫頭,你這是已經魔怔了嗎”青彌老頭一瞧紀小言的狀態,立刻驚慌地大叫了一聲,然后立刻就奔到了她的面前,把紀小言給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這才唾道“我就說嘛,肯定又是鈤嬗和夜嬗那兩個家伙做了壞事d,又是法術老子不是法師啊,這石頭怎么搞啊”
“青彌師傅,你你怎么來了”紀小言回神,驚訝地看了青彌老頭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跟著青彌老頭一起回來的那個清城的守衛,這才開口繼續說道“不是只是去問問嗎怎么把青彌師傅帶過來了”既然青彌老頭都過來了,是不是說,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那邊已經解決了
想到這里,紀小言忍不住朝著身后看了看,結果卻瞧見大片的人群正圍在哪里
“老子不過來,老子不過來你這怎么辦啊”青彌老頭倒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紀小言的臉色,而是直接一邊說著一邊干脆蹲下,查看起了紀小言腿上的那些巖石,然后皺眉說道“哎,小言丫頭啊,你中的這個法術,老子可能是沒有辦法啊鈤嬗和夜嬗他們的法術,肯定不可能只是把你腿外面用巖石給封住那么簡單的。如果老子把你腿上這些巖石給打斷,說不一定會連你的腿也打斷掉的”
“會不會死”紀小言聽到這里,倒是雙眼發亮地看向青彌老頭問了一句。
結果卻發現青彌老頭直接抬臉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然后說道“你這丫頭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見過沒了半截腿就死掉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