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紀小言被鈤嬗城主的法術直接釘在了原地,沒有辦法移動,所以鈤嬗城主和夜嬗城主在確定了紀小言不能從磐池城的傳送陣離開之后,也就沒有分心去觀察紀小言那邊的情況,而是一心一意地對付著他們面前的青彌老頭和那些狐族的黑衣人們。
所以,當那個清城的守衛跨入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他們和青彌老頭、狐族之間的戰圈邊緣時,差一點就被他們各類法術和拳腳攻擊給波及到了。于是,清城守衛趕緊快速地找了一個相對于比較安全的地方,然后開始朝著青彌老頭叫喊了起來。
只是,青彌老頭因為太專注于和夜嬗城主他們相斗,根本就沒有聽到這個清城守衛的叫喚聲,一直等到有一個狐族的黑衣人湊到他身邊,拍了他一下,然后朝著清城守衛示意了一眼之后,青彌老頭這才總算是把目光移了過去,然后看著狐族的黑衣人首領帶人迎上了夜嬗城主他們的攻擊之后,這才趕緊飛身落到了那個守衛的身邊,匆忙地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趕緊說”
說到這里,青彌老頭瞬間就想起了紀小言姑娘,趕緊朝著城門的方向看了看,只瞧見了紀小言一個彎腰蹲著的背影,于是立刻就皺了皺眉頭,想要問問紀小言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青彌老頭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那個清城的守衛說話了。
“青彌師叔,我是奉了城主大人的命令過來,問您一件事情的。”清城的守衛趕緊開口對著青彌老頭悄悄地說了一句,也不等他詢問,直接伸手拉了青彌老頭一下,把他拉近自己的嘴邊后,這才急忙說到“城主大人想問一下,為什么她死不掉”
“什么”青彌老頭一臉他是不是聽錯了的驚訝模樣,看著眼前那個城主府的守衛眨了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又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么”
“城主大人讓屬下來問問,為什么她死不掉”清城的守衛又低聲重復了一句,然后也不管青彌老頭的臉上是怎樣一副驚恐的神情,直接繼續說道“城主大人自己捅了自己一刀,想要擺脫她現在中的法術,到磐池城城外的傳送陣去復活。只是,沒有想到,城主大人這一刀下去非但沒有死掉,反而很痛苦現在城主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讓屬下來找青彌長老您問問”說到這里,清城的守衛立刻又看了青彌老頭一眼,然后繼續說道“本來屬下是準備去問問卿恭總管的,可是他們現在已經快到傳送陣了”
“小言丫頭是中了法術夜嬗和鈤嬗他們的法術”青彌老頭聽到這里總算是明白了幾分,扭頭飛速地朝著紀小言的方向看了看,只瞧見一個朦朧的黑影在城門的燈光下沒有動彈,隨后就皺緊了眉頭,低聲有些怒氣地對著那個清城的守衛說道“可是,也不對啊小言丫頭不是原住民了嗎她為什么要自殺啊她就不怕她這一閉眼就直接魂歸主神大人了嗎這簡直是胡鬧嘛”
清城的守衛對著青彌老頭搖了搖頭,“城主大人是受到主神大人眷顧的。至于詳細的事情,青彌長老您以后可以問問城主大人現在城主大人就想知道,為什么她死不掉青彌長老,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青彌老頭皺眉。他怎么可能知道啊你想想,他連為什么紀小言姑娘成了真正的原住民都還想著要和冒險者一樣,死掉就一了百了地去傳送陣復活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用說她為什么自己捅了自己一刀還不能死掉了
只是,想到剛剛清城守衛說的話,青彌老頭立刻就疑惑地看向他說道“是不是就因為小言丫頭她受到了主神大人的眷顧,所以死不了了”
清城的守衛皺了皺眉頭,低頭一時半會兒沒有說話。說實話,他和紀小言也是有這種懷疑的只是,后來,紀小言又否定了,說她一定是可以和冒險者一樣復活的
清城的守衛沉默半響,這才咬了咬牙,對著青彌老頭問了一句“那,青彌長老,如果您不知道的話您能不能和屬下一起去問問貝薩城主他作為一城之主,肯定見多識廣,知道的事情肯定很多”說到這里,清城的守衛扭頭朝著貝薩大人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繼續說道“只是,現在貝薩城主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是屬下力所能及能去叫醒的青彌長老,您有辦法嘛”
“找貝薩城主”青彌老頭的眼睛瞬間一亮。是啊,他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那個瑞弗水城的貝薩城主也不知道啊他可是一城之主啊,知道的事情能少那才怪了而且,當初卿恭總管可是告訴過他的,紀小言姑娘從去準備成為原住民到后來真正地成為了原住民之后的日子,那可都是有貝薩城主在陪著的所以,貝薩大人肯定知道紀小言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把貝薩城主從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的法術里給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