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鈤嬗城主的目的可就沒有夜嬗城主那么復雜了。
其實,鈤嬗城主的主意打的很好他深刻地知道,如果逼迫紀小言的話,搞不好那姑娘還會搞出個什么反彈啊之類的,然后雙方鬧翻。他其實已經想好了,把禘墨救治好了,然后放在那間破舊的宮殿屋子里,到時候再安排侍女帶著紀小言去發現,自己冒出來,呵斥侍女們因為對他這個城主大人的不尊重而苛待了禘墨,讓紀小言他們看到他被夜嬗城主壓迫的多厲害,然后他在選擇一個時機,讓紀小言同意和他聯手,一起對付夜嬗,反抗夜嬗強迫紀小言成婚的這個婚姻
那個時候,他依舊是紀小言心目中被夜嬗城主欺負的城主大人,到時候,不論是借兵,還是其他的什么求助,紀小言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對吧畢竟,他在她心目中,永遠是弱者,是需要她幫忙的一個弱者
以后即使清城全部都歸于他的統治了,紀小言也會在各個方面幫他的。這才是鈤嬗城主留下紀小言,準備計劃做的長久之計
所以,對于夜嬗城主那種很短淺的強迫紀小言的計劃,其實鈤嬗城主的心里是很不屑一顧的那樣即使得到的幫忙也只是一時的,等到紀小言緩過神來,不反抗,那才怪了
只是,這一切,鈤嬗城主可是誰都不會告訴的。他要維持住自己在眾人心目中永遠完美的弱者形象
“稟告兩位城主大人清城的紀城主他們已經到了城墻下面,跟著他們的一些冒險者們此刻正和我們城門哪里的守衛纏斗了起來”就在鈤嬗城主愣神的時候,一個磐池城的守衛快速奔回來,跪地稟報道“兩位城主大人,看樣子,他們似乎是想直接沖出城去。”
“想離開哼,可沒有那么容易”夜嬗城主一聽這個消息,也不再去糾結鈤嬗城主到底在想什么了,直接冷哼了一聲,揮手就對著身邊的守衛們說道“走,跟著本城主一起去好好地會一會咱們清城的紀城主哦,對了,那些冒險者哼,告訴所有的守衛,見一個殺一個,都別手下留情什么的反正那些冒險者們是也是死不絕的”
“是”幾個守衛趕緊應了一聲跑開了。
“鈤嬗,走嗎”夜嬗城主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么,轉身看向鈤嬗城主,對著他問了一句。
鈤嬗城主默默地點了點頭,低聲對著身邊的守衛大致也吩咐了一句和夜嬗城主差不多的話之后,這才跨步趕著夜嬗城主直接沖向了城墻下的城門
而此刻那些在鈤嬗城主和夜嬗城主手里逃掉了的狐族的黑衣人們本來就一直在城門附近,想要等到天亮的時候,磐池城的城門開啟,看能不能逃出去。只是他們還不知道,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已經把三天一次的開啟城門的固定活動給取消了,非要抓住他們。
所以,在紀小言他們帶著眾多的清城守衛和玩家們直接沖到城門下開始戰斗的時候,狐族的黑衣人們就聽到了動靜,然后扒在一間屋子的窗戶邊,使勁地朝著城門的方向打量著。
“怎么樣,能看清楚是什么人嗎”黑衣人首領受傷嚴重,老實地躺在屋內的床上,對著窗邊的同伴們問了一句。
“看不大清楚”一個狐族的黑衣人搖了搖頭,對著他說道“不過,看樣子,似乎是一大群人在沖擊城門,準備出城去。”
“真的”黑衣人首領瞬間驚喜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