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磐池城城主府里的侍女、守衛們還沒有發現紀小言他們已經不見了,所以,紀小言他們很快就等到了那個去磐池城里給布里克發飛鴿傳書的清城城主府守衛回來。
“怎么樣有布里克的回信了嗎”卿恭總管瞧著那個城主府的守衛喝完了一杯水之后,立刻就問道“有給布里克說清楚,一定要送一位傳送師過來嗎”
“有的,卿恭總管,屬下都是按著你的意思,逐字逐句寫的。”城主府的守衛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了一句之后,這才有些為難地看了卿恭總管一眼,然后對著他說道“只是,卿恭總管城主大人,屬下沒有等到布里克大人的回信”
卿恭總管一聽,立刻就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有些抱怨地看向那個守衛問道“你怎么不等到布里克回信之后再回來現在這時間,離天黑也還早啊你怎么早回來做什么”
城主守衛有些惶恐地看了卿恭總管一眼,趕緊低下頭去,這才解釋道“卿恭總管,屬下自然是想等到布里克大人回信之后再回來的。只是屬下在驛站哪里待的時間有些長了之后,也沒有見到布里克大人有回信,之后又聽到驛站附近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屬下擔心是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他們的,所以趕緊就提前回來了”
“那你回來的時候,有仔細看過有人跟蹤嗎”卿恭總管聞言,頓時精神一震,小心地往屋子外看了看,瞧著那個守衛很肯定地點頭之后,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你說驛站哪里出了事情,出什么事情了,你知道嗎”
城主府守衛搖頭。就當時那種情況,到處都是亂哄哄的,他怎么還可能跑出去看啊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人看到了,那還不直接認出他清城守衛的身份,然后引出不必要得麻煩來嗎
卿恭總管聞言,忍不住還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了紀小言問道“那,城主大人,你覺得現在要怎么做如果沒有布里克的回信,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是不是會有傳送師被送到磐池城來到時候,要是我們真沖出了磐池城,結果卻被困在傳送陣,然后又被抓回來,那場面”已經不是不好看就能說過去的了“那卿恭總管你覺得驛站那邊是不是夜嬗城主他們已經收到消息,在找我們了”紀小言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覺得可能是磐池城城主府里的守衛們在城里找到了夜嬗城主他們吧”卿恭總管想了想,對著紀小言說道“就我猜測,磐池城城主府那些侍女們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肯定不可能去屋子里找我們的。只是,如果夜嬗城主他們得到了消息,回過城主府知道我們不見了的話,那么城主大人,我們的苦日子可就來了”
紀小言皺了皺眉頭。
卿恭總管也苦著臉想了半天,半響之后,這才咬了咬牙對著那個去發過飛鴿傳書的清城守衛說道“你再出去看看情況再去驛站附近看看”
守衛驚訝地抬臉看了卿恭總管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紀小言。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需要出去看看你想啊,如果在驛站附近的人真的就是夜嬗城主他們,那么,他出去肯定會被抓個正著的,到時候,人家一看,咦你不是清城的守衛嗎你不是應該在磐池城的城主府里跟著紀城主的嗎為什么會出現在磐池城的城內,城主府之外對吧到時候,他要怎么說再說了,如果真的夜嬗城主已經發現他們全部都逃了出來,然后把自己給抓住了,且不是更容易暴露
紀小言聽完卿恭總管的話之后,腦子里思考的差不多也就和這個城主府的守衛考慮的問題差不多,于是立刻就開口說道“還是不要了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天黑再說吧”
“城主大人”卿恭總管有些驚訝地看了紀小言一眼,不解地說道“如果我們只待在這里等著,說不一定萬一這屋子周圍都被夜嬗城主圍起來了,我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總不能我們真的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吧這樣不利于我們安排一些事情啊”
紀小言搖了搖頭,想了半天之后,這才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我知道我們不能太封閉。可是,卿恭總管,現在這天色,也不利于我們打探消息啊如果真怕被夜嬗城主發現,一會兒讓他們去屋頂上輪班守著好了,這樣有什么事情,我們也能提前知道嘛你覺得怎么樣”
卿恭總管有些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