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還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夜嬗城主頓時挑眉看向鈤嬗城主,目光有些冰冷地說道“說起來鈤嬗啊,你最近也不太正常啊這是因為紀小言被我捷足先登了,所以你也按耐不住開始做小動作了”
鈤嬗城主抖了一下眉頭,沉思了很久之后,這才看向夜嬗城主,對著他那一臉冷笑說道“這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浪費時間非要問一個明白不過,夜嬗,我也了解你,如果我不給你一個解釋,你怕是還要和我糾纏很久是吧”
“喲喲,鈤嬗,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很無理取鬧不知輕重似的”夜嬗城主冷笑了兩聲,然后對著鈤嬗城主說道“你說不說都無所謂,我總能查出來的。”
鈤嬗城主聞言,頓時笑了笑,然后對著夜嬗城主搖了搖頭,這才開口說了一句“罷了罷了”隨后鈤嬗城主就從身上把那封在城主府里收到的無名信給拿了出來,遞到了夜嬗城主的面前,見他遲疑了看了自己一眼不動之后,這才開口說道“這是我在城主府里收到的。但是,我沒有瞧見任何的動靜,也沒有看到到底是誰在我轉身的那幾秒內把這封信給我放在桌上的”
夜嬗城主本來還是一臉的不在意狀,結果在聽完鈤嬗城主的話之后,頓時表情一凝,把信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看向鈤嬗城主問道“你剛剛的意思是,這封信是不知不覺中就出現在了你的桌上而且,你還就在房間里”
鈤嬗城主點頭。
于是,夜嬗城主的臉色也沉了一下。
鈤嬗城主的本事,別人不知道,他這個親兄弟加對手難道還能不清楚能在鈤嬗城主身邊悄無聲息地把這封信放到桌上,那這個送信的人可就是很不簡單了所以,不管信里有沒有寫什么重要的事情,鈤嬗會出城主府來查看,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們磐池城什么時候來了這樣的高手,他們兩個城主大人怎么都不知道
“你覺得會是什么人”夜嬗城主的神情總算是嚴肅了起來,把信遞還給鈤嬗城主之后,這才開口問道。
“不知道”鈤嬗城主很老實地搖了搖頭,然后對著夜嬗城主說道“我帶著人出來就一直奔著那邊過去,也沒有走多遠就聽到侍衛來報說你派人朝著我們跟了過來,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想要怎么擺脫你們,就聽守衛回來說我們兩邊的人都被人抓走了。于是,我也沒有心情去赴這個神秘的約,立刻就來找你商量對策了。”
“嗯”夜嬗城主算是接受了鈤嬗城主的這個解釋,沉吟了幾秒之后,這才對著鈤嬗城主說道“我估計這個神秘的邀約,多半和這些帶走我們人的黑衣人就是一伙的。鈤嬗,我們現在是直接去找人,還是也去信上的地方看看我覺得,剛剛我們商定的全部去追人的法子還是不行的”
鈤嬗城主皺了皺眉頭,認真地看向夜嬗城主說道“那夜嬗,不去追人,如果去赴約的話,你覺得我們要怎么走你放心讓我帶人過去又或者說,我們兩個都帶人過去那么,貝薩和青彌他們要怎么辦讓他們也跟著一起那明顯不現實再說了,我也考慮過的,如果我們不管那些黑衣人,直接去信上的地方赴約,那么,如果那里根本就不會有人,只是想把我們引過去達成某些目的呢如果邀約的人和那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一伙人,那我們又要怎么辦呢”
夜嬗城主聞言,頓時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臉不爽地看向鈤嬗城主。
“夜嬗,我們兩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誰都不信任誰”鈤嬗城主大大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有些無奈地說道“不管我們承認不承認,這個事實恐怕大陸上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我猜想,邀約的人和那些黑衣人多半是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所以才會設了這么一個局的不然的話,純屬巧合你信,我也是不會相信的所以,我覺得,與其去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邀約神秘人,我們還不如直接去追那些黑衣人,至少,他們留下的線索更多一些至少,我的侍衛是親眼看到他們出現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