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進了城主府,直接走到鈤嬗城主的那座寢殿門外。
“說起來,貝薩城主你能來我們磐池城拜訪,我們磐池城自然是要好好地招待你的,只是,貝薩大人你想來也是聽過我們磐池城的情況的吧”夜嬗城主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貝薩大人笑著,然后對著鈤嬗城主的宮殿,對著他說道“鈤嬗的寢殿就在里面這會兒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來見我們貝薩大人是否要和本城主一起進去看看”
貝薩大人看了一眼宮殿外的守衛陣容,然后又看了看笑的一臉無害的夜嬗城主,想了兩秒,開口問道“紀城主也在里面嗎”
“紀小言”夜嬗城主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突然對著貝薩大人笑了笑,然后說道“紀城主應該是不在這里的”
“那她在哪里”貝薩大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夜嬗城主只是笑了笑,一點都沒有要告訴貝薩大人的意思,只是把頭扭向鈤嬗城主的宮殿,淡淡地對著貝薩大人說了一句“貝薩城主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我估計鈤嬗對禘墨的治療也差不多了,這會兒也應該有時間了當然,沒有時間的話,他也要騰出點時間來見見你的”
貝薩大人有些不樂意地看了夜嬗城主一眼,還準備說什么,結果就聽到夜嬗城主略微有些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喲哈哈哈,看看,看看,剛剛還在說鈤嬗,我們這還沒有進去,貝薩城主,鈤嬗就出來迎你了”
聽到這話,貝薩大人立刻就看向了宮殿的大門,果然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純白衣袍,模樣和夜嬗城主一模一樣的男人正掛著淡淡的笑容,站在殿門那里看向他們。
夜嬗城主身姿搖曳地走到了宮殿門前,和鈤嬗城主進行了一場短暫的目光交鋒,隨后兩人都集體微笑著看向貝薩大人,一直盯著他跨步上了臺階之后,這才默契地對著他做了一個邀請狀,一起進了宮殿。
而此刻的殿門旁的花叢旁,紀小言和卿恭總管一臉疑惑地相互看了看,然后說道“瞧著那個背影,有些像是貝薩大人”
卿恭總管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背影十分的像只是,貝薩大人來磐池城做什么啊而且,連一個護衛都沒有帶,似乎應該不是他吧再說了,城主大人,我們剛剛不是聽到主神大人說的話了嗎瑞弗水城現在可是和狐族宣戰了,貝薩大人應該在瑞弗水城為大戰作準備吧”
“是嗎”紀小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卿恭總管,然后說道“對了,瑞弗水城和磐池城都對狐族發了追殺令卿恭總管,我們要不要也發一個啊禘墨說起來,應該算是我們清城的人吧”
卿恭總管聞言,抬臉看了兩眼紀小言,見她一臉認真地正盯著自己,頓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城主大人啊,現在都有兩個城給狐族發了追殺令了,我們清城我們清城還是不要摻和了吧”
紀小言一臉的疑惑說起來,禘墨在瑞弗水城受傷了,人家貝薩大人不管出于什么立場,給狐族發了一個追殺令還想的過去;可是這磐池城也發追殺令,說的是因為他們有人在瑞弗水城被狐族的人給傷了,這個傷了的人是誰還不就是禘墨嗎可是,禘墨準確地來說,都不是他們兩個城市的人,而是她紀小言的侍從,那就是清城的人啊現在人家那兩個本來就可以袖手旁觀的城市都發追殺令了,自己這個正牌的被害人城市還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要是傳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想到這里,紀小言頓時望向了卿恭總管,然后就見他一臉無力地望著自己,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之后說道“城主大人,您忘了我們城主府現在的寶庫里一無所有了嗎這要是發布追殺令倒是沒有什么關系,只是這獎勵我們要如何給啊難道殺一個狐族的人,就到我們清城來換一套房屋不成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那么雄厚的資金來做這個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