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禘墨,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都對他的身份保持一種晦澀不明的狀態,根本就沒有告訴過紀小言,禘墨在磐池城里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身份就直接任由紀小言把他給帶走了如果沒有禘墨這一次受傷被送回磐池城,夜嬗城主覺得,他們肯定都會選擇直接無視禘墨的生活狀態
只要他活著,禘墨過的怎么樣,他們都可以不管。
可是,這一次禘墨被紀小言姑娘帶回來了
夜嬗城主聽到自己的手下的問題,頓時微微皺了皺眉頭,半響之后這才說道“鈤嬗的寢殿,我們插不進去人手,禘墨現在的傷勢只有他才能治療一切,都等禘墨好了之后再說吧如果鈤嬗他真的敢在禘墨的身上做什么手腳”夜嬗城主瞇了瞇眼,頓了一秒之后,這才低聲厲道“那本城主可就真的不會對他手下留情了”
夜嬗城主身邊的守衛掀起臉皮看了夜嬗城主一眼,沉思了兩秒后這才默默地退到了自己應該站著的位置,跟在夜嬗城主的身后朝著城主府前行
至于當初那個留在鈤嬗城主寢殿等到了消息的清城的城主府守衛,本來還準備去找找布里克他們的,結果誰知道跑了半天一個人都沒有瞧見不說,莫名其妙地還被幾個城主府里的守衛給抓了起來,說他鬼鬼祟祟的在磐池城的城主府,肯定是別的城市偷溜進來的奸細總歸是找了很多理由直接把他給關了起來。
“我不是什么奸細,我是清城城主府的守衛我是跟著我們家城主大人來清城的”城主府的守衛高聲叫喊著,拼命想要沖出那扇關著他的房門,結果卻發現根本沒有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是什么奸細”
“我說你省省力氣好了”門外一個磐池城的守衛冷笑著對著他說道“這里是我們磐池城,可不是你們那個什么清城我們說你是奸細你現在就是你老實地給我們在屋子里待著,是不是奸細的事情我們自然是會去請示我們城主大人的只要你是清白的,總歸之后會放你出來就是了,你現在在里面大喊大叫我們也不會放你出來的”
城主府守衛雙手扒著雕花門,聽著門外守衛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好幾下,這才開口問道“你們城主你們城主大人是哪一位”鈤嬗城主還是夜嬗城主
“我家城主大人自然是鈤嬗城主大人啦”門外的守衛語氣很自豪地對著他說了一句,隨后就打了一個哈欠,對著他說道“行了,你就老實地待著吧。一會兒會給你送吃的過來的,你就老實一點,等到什么時候城主大人說可以放你了,你就能出來了”
聽到這里,城主府的這個守衛如果還不明白他這是被鈤嬗城主的手下以莫須有的理由,故意關起來的,那就太笨了只是,他被抓了起來,那么,布里克他們是不是也同樣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布里克他們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有找到紀小言城主嗎
只是,不論城主府的守衛多么的操心,他能知道的也就只有自己遭遇到的這些事情而已
布里克因為是清城城主府的人,所以在從磐池城傳送回去的時候,并沒有在城門外的水上傳送陣上出現,而是直接出現在了清城城主府里的傳送陣里。
睜開眼,瞧清楚他們此刻站著的地方之后,布里克立刻就找了幾個城主府的守衛問了一下青彌長老在清城居住的位置,然后直接就奔著那個屋子奔了過去。結果過去之后,敲門卻根本就沒人應答。問了一些侍女之后這才知道,青彌老頭帶著人去了清城的城里,據說是看屋子去了
“青彌長老真是的”布里克有些惱怒地蹬了蹬腳,喘著粗氣朝著城主府外的天空郁悶地低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