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嬗城主的臉上更黑了幾分,手掌緊了緊那件肚兜,頗有些咬牙切齒地看著紀小言問道“這就是你從本城主的寶庫里盜走的那件”
紀小言楞了楞,沒有回答。她都說了,她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可能知道這件肚兜是不是夜嬗城主寶庫里的那件啊再說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夜嬗城主在拿到肚兜之后的臉色就變了啊
“說,本城主的那件肚兜你拿到什么地方去了是不是早就沒有在身上了”夜嬗城主的語氣有些森然地對著紀小言質問道。
卿恭總管有些害怕地看了夜嬗城主一眼,隨后立刻就躍到了紀小言的面前,把她整個人都給擋在了身后,這才揚起脖子,頗有些心虛地對著夜嬗城主說道“夜嬗城主這件肚兜是我們清城寶庫里的東西我想應該是我們城主才換上了,把您那件給忘在了清城而已您如果現在就要那件肚兜,我們可以馬上回清城去給您拿過來”
說起來,作為清城的總管,卿恭總管怎么可能不知道紀小言姑娘的衣食住行的那些東西是怎么來的只是,肚兜這東西,說實話確實是有些隱私,他也就在紀小言姑娘從西山回到清城城主府的時候,找侍女一起給她準備了一次,找的是以前清城城主大人清婉城主留下的之后的換衣事情他壓根兒就沒有參與,沒有管過。
所以在聽到布里克說紀小言姑娘身上穿著的就是夜嬗城主的肚兜的時候,他確實還是有些驚訝,可是也沒有懷疑過的
只是,沒有想到,布里克說的居然不是真的。
布里克此刻也是一頭的霧水
紀小言姑娘當初從磐池城偷走了夜嬗城主肚兜的事情,他具體的情況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說起來也是青彌長老他們告訴他的,而且,青彌長老他們也說過,那件肚兜很不錯,把東西偷走之后也沒有見紀小言顯擺過,那么多半她都是自己穿著了。后來在清城的時候,他倒是有聽到卿恭總管和那些城主府的侍女們給紀小言準備的衣服里就有肚兜這東西所以,布里克一直都以為,那就是這件夜嬗城主的肚兜
沒有想到,居然不是那么,夜嬗城主的那件肚兜去哪里了準確地來說,是紀小言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此刻的布里克根本不敢開口問。在聽到卿恭總管的話之后,只得默默地低下頭,絞盡腦汁開始思考,那件肚兜到底在哪里
“去清城給本城主拿回來”夜嬗城主的臉上一點都沒有要轉好的樣子,瞇著眼看了卿恭總管幾眼,這才冷笑著對著紀小言和卿恭總管說道“真要讓你們回了清城,本城主覺得,你們怕是不會再回來了吧回去等到本城主成為紀小言的丈夫之后,你們在回去好了既然肚兜在清城”夜嬗城主瞇著眼往紀小言的身后看了看,瞧見布里克的身影,想了一下之后指著他對著她們說道“就讓你身后的那個人回去拿就好了這點時間,本城主還是等的起的怎么樣”
卿恭總管此刻哪里還敢不答應啊在瞧清楚了夜嬗城主指向的人之后,趕緊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行,行,行我們城主大人立刻給布里克吩咐一下,就讓他回去把肚兜給拿過來”
夜嬗城主淡淡地合了合眼,輕哼了一聲。
紀小言一臉的不知所措。吩咐,她能吩咐什么啊她一個失憶了的人
倒是卿恭總管對著夜嬗城主扯了扯嘴角,把紀小言和布里克都往寶庫的門邊帶了帶,這才看了他們兩眼,低聲說道“城主大人,我就不問你了。估計你失憶了,也不知道當初把夜嬗城主的肚兜到底放哪里去了”說完,卿恭總管就用一種極為期翼的目光,看向布里克,對著他說道“布里克啊,你想想,那件肚兜到底去哪里了”
布里克為難地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平時我都只是跟著小言到處跑跑,有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幫忙而已那件肚兜的事情,我也是聽到青彌長老和禘墨他們說起,這才知道一些情況的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