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啊
卿恭總管可不知道老赫斯的心里是在想什么。只是在聽到他說完之后,有些疑惑地看了老赫斯幾眼。他有些不太相信這個瑞弗水城的總管大人但是,不相信也只能放在心里,現在黑衣人沒有抓到,說再多都是臆測,就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想到這里,卿恭總管這才開口又問道“不知道禘墨和喜夜現在怎么樣了”
“禘墨受傷很重,到現在還生死未卜,我們找了城里最好的煉金術師和醫師來幫忙救治,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結果了至于喜夜它只是過度勞累虛脫昏迷了而已好好休息一下就能好了”老赫斯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自信和笑容,瞬間讓紀小言放心了不少。
“那赫斯總管,弗里斯曼和戛戛呢他們不是一起來的嗎”紀小言大大的吐了一口氣,然后看向老赫斯問道。
只見老赫斯聞言,頓時腳步一滯,表情有些不太好地扭頭看向紀小言,對著她頗為歉意地說道“紀城主這個實在是抱歉了,我們到現在也沒有得到弗里斯曼和戛戛的消息據那兩個來報信的冒險者說的,她們在遇上禘墨他們的時候,就只看到了禘墨、喜夜和那幾個黑衣人,完全沒有看到其他人所以,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弗里斯曼和戛戛在什么地方這個可能只有等到喜夜蘇醒之后,才能問到了”
紀小言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皺眉。
禘墨都重傷成這樣了,這要是弗里斯曼和戛戛沒有行蹤,會不會直接就被滅掉了
“城主大人,我們還是等到喜夜醒了之后,再問問它吧”卿恭總管的臉色難看了幾分,想了想還是低聲對著紀小言安慰道“說不一定,弗里斯曼和戛戛一起逃走了,這會兒還沒有回來而已您也不要太擔心了”
紀小言抿唇。
她不擔心她不擔心才怪了
只是,這些話卻不能說出口,站在瑞弗水城的地界上,她只得朝著卿恭總管點了點頭,跟著老赫斯在城主府里轉過了好幾個長廊,這才總算是到了禘墨和喜夜待著的房間。瞧見了那個渾身是血,完全不省人事的禘墨,還有蜷在旁邊一動也不動的喜夜
“怎么樣禘墨的傷沒問題吧會好的吧”紀小言的目光透著擔心,盯著那幾個所謂的醫師和煉金術師問了一句,見他們都沒有回答她,這才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身后的布里克,然后低聲說道“布里克,你也過去看看禘墨如果需要什么東西,你立刻過來告訴我,我們這就去準備”
布里克點點頭,快步從幾個醫師的身邊湊進去,逮著空仔細看了一下禘墨的傷勢,然后又站在喜夜的身邊,把他們都給檢查了幾遍之后,這才皺著眉頭回到紀小言的身后,低聲對著她說道“小言,喜夜倒是沒有事情,就如同赫斯總管說的一樣,只是太過于疲勞所以昏迷了。只要它休息好了就能醒過來”
“禘墨不好”紀小言聽到布里克的話,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然后對著他問道。照一般的情況來說,禘墨的傷勢更重一些,如果他沒事的話,布里克應該是先來告訴她禘墨沒事,然后再說喜夜的事情的。可是現在一張口就是喜夜,完全沒有提禘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