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斯曼瞪眼,沒有敢反駁禘墨。
他們作為紀小言姑娘的侍從,每天紀小言在城主府里學習去了,他們就只有自己找事做。以前紀小言還是玩家的時候,弗里斯曼他們還能跟著她到處去做做任務,或者是做做其他的事情,見識一下。可是她成為清城的永久城主之后,他們每天能做的就是在城主府里沒事找事做這一天兩天也就算了,天天如此,他們就有些受不了了
所以,在想到禘墨會懸浮術的時候,在禘墨提議大家一起出來逛逛的時候,弗里斯曼他們都動心了。至于戛戛,它倒是什么抱怨都沒有,是喜夜臨走的時候,順帶把它拉走了的。
“走吧,走吧,我們也別閑話了。這邊逛完了瑞弗水城,還得去城主府給貝薩大人說一聲,然后我們就直接走傳送陣”禘墨的眼珠子轉了轉,對著弗里斯曼他們說了一句,然后調笑道“到時候,如果弗里斯曼你還想回你的亡靈之地去看看,那都沒有問題”
“算了吧如果要回去,我也要讓小言帶著我們一起回去”弗里斯曼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可不想回頭小言找我們的時候,發現我們都不見了”想到這里,弗里斯曼頓時就有些奇怪地問道“我記得以前我們都不能離開小言太遠的啊怎么這我們都到了瑞弗水城了,還能到處走是因為城市聯盟的問題嗎禘墨,你想回去磐池城,考慮過這個問題沒有啊”
禘墨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還真沒有想過只能離紀小言多遠的這個事情,他早就忘到爪哇國去了
弗里斯曼一件禘墨的表情,頓時就知道他什么都沒有想到就帶著他們到了這里,于是頓時嘲笑般地對著他說道“哈哈,還好我提醒你了。禘墨啊,這個問題你可真是要好好地想想了不然你這萬事都策劃好了,結果準備走了,卻發現根本就走不了我覺得,關于這個距離的問題,我們回頭可以去咨詢一下貝薩大人,我覺得他知道的事情貌似蠻多的要是我們能到這里,真的是因為城市結盟的原因,那么禘墨你想要回到磐池城的話,就只有讓那兩位城主大人來和我們清城結盟了”
不過,那兩位里面的夜嬗城主,貌似并不是這么好說話的。
弗里斯曼在心里暗暗地說了一句。
禘墨低頭,一臉的不高興。d只顧著考慮怎么拉著這幾個跟著他一起回磐池城看看,回頭在紀小言發現他們,東窗事發的時候,也能有人一起分擔一下罪過。結果他居然沒有考慮到關于這個侍從身份和紀小言能遠離的距離的問題失策,太失策了
“喂,你們到底還走不走啊”喜夜瞧著弗里斯曼和禘墨,一個得意地在看另外一個的笑話,一個則是一臉的郁悶,頓時扁了扁嘴,對著他們吼道“你們要是不走,我可和戛戛一起先走了啊”
“走,走,走怎么不走啊”弗里斯曼趕緊把目光從禘墨的身上移開,看向喜夜說道“我們這都過來了,肯定要好好地把瑞弗水城給逛完了,這才回去的。當初小言住在城主府的時候,我們也就只能瞧見城主府那一畝三分地而已”
喜夜點頭,看到禘墨也動了之后,這才招呼那幾個帶著他們的守衛繼續前行。
只是,走了沒有多遠,一個穿著深色斗篷的人突然就從一個巷子里沖了出來,一下撞倒了正有些魂不守舍的禘墨,一下他撞倒在了地上,而那個斗篷人則踉蹌了幾下穩住了身子,直接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就飛快地跑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