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族里那位和你見過的族人去哪里了”站在莫沉鎮的傳送陣上,白之霧族領頭的男人盯著魘箔流離,看著他問道“我們現在要從這里往哪里走”
魘箔流離看了看他,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素不相識。他們現在可不是想著要真心和這些nc們走的啊他們想知道的是紀小言姑娘的行蹤
“各位大哥們”素不相識想了想,開口很直接地問道“在我們離開這里之前,我們想問問你們一件事情。當初那個去西山山頂上的女冒險者,你們應該都還有印象吧我們聽說你們都是知道她的消息的”
“你想知道什么”白之霧族的男人皺眉看向素不相識,直接打斷他的話,對著他說道“有什么就直接說。我們白之霧族的人可沒有你們這些外來者心眼兒多,沒事藏著掖著地夾著話問事。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來和你們這些外來者浪費,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可以回答的,我們自然就會告訴你們,不能回答的哼”
素不相識聞言,頓時點頭,直接開口說道“當初西山結界開啟的時候,那個女冒險者,清城的城主紀小言就在西山的山頂上。可是我們來的時候,你們卻說山頂上已經沒任何人了,我們就想知道,她到哪里去了你們有誰知道”
“你們是說在主神的禁令解除之后,她去哪里了”白之霧族領頭的男人皺著眉頭,盯著素不相識問道。見他和魘箔流離兩人都默契地點頭,然后目光熱切地盯著他之后,這個白之霧族領頭的男人這才斜了他們一眼,然后說道“那是不是說,然后我們不告訴你們她去哪里了,你們就不準備告訴我們族里那位族人去哪里了”
素不相識一聽這話,頓時把目光移向了魘箔流離。白之霧族這男人說的nc族人的消息,他可是不是知道的,消息都在魘箔流離那里具體要怎么說,還是魘箔流離來決定的
魘箔流離面色有些為難地看了素不相識一眼,想了想這才咬牙說道“我們自然不會這樣的。當初在山上就說好了的,你們帶我們離開這里,我就把你們族人的消息告訴你們所以,不論你們是不是愿意告訴我們紀小言城主的消息,我都會把你們族人的行蹤告訴你們的。只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告訴我們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來到莫沉鎮,就是為了找她的,也希望你們能理解”
魘箔流離一臉期待地看向白之霧族的那個男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會這么說這只是一個游戲,說起來,這里面的nc們都是由主腦控制的,一切的行為甚至是言語都是由主腦編程然后成型的,數據總歸是數據,和真人的情感還是有區別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魘箔流離在看過了莫沉鎮那些村民們的市儈嘴臉之后,突然就覺得這些nc似乎在更新之后,更人性化了
白之霧族領頭那個深深地看了魘箔流離兩眼,突然笑了笑,然后點頭說道“那你就告訴我們,我們的那位族人去哪里了”
“當初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向我們要了一份去清城的路線圖。”魘箔流離很老實地直接說道,“所以,我想他應該是去清城了”說完以后,魘箔流離就死死地盯著白之霧族的這個男人,等著他也告訴自己紀小言的消息。
可惜,白之霧族領頭的這個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口對著他說道“這么說來,小七兒是真的去清城找那個紀小言了”說完,見到旁邊其他白之霧族的族人都點頭嘆氣之后,這個男人這才說道“那我們就直接去那個清城找找他好了只是,外來者,不好意思了。我很感謝你的坦白,但是我同樣也坦白地告訴你們,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我們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當初主神大人要求我們所有人都自己待在家里,后來禁令解除之后,距離你們這些外來者的出現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們極有可能是在禁令一解除之后,就直接從山頂下來離開了”
頓了兩秒,白之霧族領頭這個男人這才又繼續說道“就我們去山神大人那里上供時見到的情況,山頂上什么人都沒有。他們早就離開了所以,他們到底去哪里了,也許誰都不知道”
魘箔流離明顯有些失望,臉上浮現出一種神色莫名的神情。
倒是素不相識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直接去清城看看好了。小言怎么說都是清城的城主大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先離開了西山,那么也會回去清城的。反正他們也要去清城找人不是我們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直接帶他們去清城好了”
魘箔流離無奈地點了點頭,這才說了一句“好”然后看向那個白之霧族的男人說道“那各位,我們就一起去清城好了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準備直接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