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恭總管瞪大了眼睛,臉上透著幾分不可思議,一把拽住正要從他身邊越過的布里克,拉住他陪著他慢慢地跟在紀小言的身后,一邊低聲對著布里克問道“布里克,我們城主大人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給她下藥了你讓喜夜保護城主大人,保護的怎么樣啊我怎么瞧著城主大人這態度有些不對啊”
布里克看了卿恭總管一眼,很老實地說道“喜夜一直都守著小言的,卿恭總管你放心好了至于下藥我并不覺得小言有吃到什么不好的藥水”
“你的意思是,城主大人今天這個樣子是正常的”卿恭總管名下一臉的不相信。
布里克點頭,他沒有看出紀小言姑娘哪里不正常啊
“不可能,不可能”卿恭總管一個勁地搖頭,對著布里克說道“城主大人這個樣子怎么看都不正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城主大人對貝薩大人的態度,那可是一直都有種淡淡的戒備的,可是你看看現在,這才來瑞弗水城一晚上呢,怎么可能對他的態度就變了肯定是貝薩大人趁著昨天晚上城主大人睡著的時候,找人給她下了藥布里克,一會兒回到清城,我立刻就讓城主大人和貝薩大人分開,你好好仔細地給她看看我們可不能讓城主大人被歹人給害了這些瑞弗水城的人瞧著就沒有一個是安了好心的。”
布里克還想開口繼續高速卿恭總管,紀小言肯定沒事的。可是瞧了瞧卿恭總管那明顯誰的話都不會相信的表情,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卿恭總管你一定要給小言檢查一下,那我就檢查一下好了”
“嗯一定要仔細點。”卿恭總管拍了拍布里克的肩膀,囑咐道。
布里克點頭,然后就聽到旁邊一直沒有言語的弗里斯曼又說話了“早上我聽喜夜說,小言好像一夜都沒有睡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卿恭總管一聽這話,立刻一驚,丟開布里克就立刻看向了弗里斯曼問道“怎么回事城主大人昨晚怎么會沒有休息好是不是瑞弗水城做了什么手腳喜夜呢弗里斯曼,喜夜去哪里了我要親自問問它”
“喜夜啊,喜夜自然是跟著小言在前面啊”弗里斯曼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對著卿恭總管說了一句,然后笑嘻嘻地說道“要我說啊,卿恭總管,你就別操心小言了。她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們還能不告訴你嗎這會兒她沒事,就是沒事,你也被在這里一驚一乍的”
“你懂什么”卿恭總管白了弗里斯曼一眼,對著他說道“城主大人可不能有什么事,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卿恭可就不活了”說完,也不管弗里斯曼的臉上是什么表情,卿恭總管直接就小跑了幾步,越過他們緊緊地跟上了紀小言。
弗里斯曼聳了聳肩,看著卿恭總管的背影,扭頭對著布里克說道“我以前怎么就沒瞧見他有這么著急關心小言呢”
布里克不語,老實地跟著繼續走。
進了傳送陣,一眨眼的功夫,紀小言他們就直接從千里之外的瑞弗水城,直接回到了清城,然后一路就進了那座只剩外墻完好的清城城主府,看到了蹲在城主府里的全身掛著傷痕,臉上明顯有著幾絲內疚的妮蒙莎和塞納里奧。
“妮蒙莎大人塞納里奧大人你們都沒事了吧”卿恭總管有些警惕地看向妮蒙莎和塞納里奧問了一句,見它們有些無奈地點頭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微微帶著一點責備地說道“兩位大人昨天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們還以為您們是準備來看城主大人的,怎么就突然打起來了還好城主大人及時發現兩位大人的異狀躲開了,不然的話”
妮蒙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紀小言一眼,“對不起,小言”
塞納里奧倒是任何表示也沒有,只是盯著紀小言看了看,然后問道“小言,距離我們的約定時間不多了,你召集的人手召集的怎么樣了能不能等時間一到,我們就立刻走”
紀小言聞言,頓時看向了卿恭總管,見他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對著塞納里奧說道“嗯,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