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卿恭總管這一次總算是沒有打包票,對著紀小言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一切還是只有等它們歇好了才能知曉了。”說到這里,卿恭總管趕緊又往紀小言的面前湊了湊,然后說道“對了,城主大人,妮蒙莎大人它們估計還要休息很久,有什么事情肯定也要明天才能問不過,您當初吩咐我的事情,我倒是給您看好了”
“我吩咐的事情什么事情啊”紀小言此刻的腦子里根本什么印象都沒有。
“就是您說的晚上住宿的問題啊”卿恭總管笑瞇瞇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您進來的時候看肯定看到整個城主府現在的情況了吧您是不是覺得這以后的住宿都得是問題了”
“難道不是嗎”紀小言看向卿恭總管反問道。一般這種情況下,卿恭總管還能保持這樣的笑臉和她討論這個問題,那肯定住宿的事情就根本不會是個打問題了,不然,卿恭總管還能這樣輕松
倒是貝薩大人在聽到卿恭總管的話之后,眼神沉了沉,然后有些不悅地看向卿恭總管,對著他開口說道“卿恭總管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瞧著現在的城主府可是被毀的差不多一干二凈了,難道說,你還準備在這樣的地方,給小言搭出一個角落來,讓她暫時住著不成你可有考慮過,小言可是你們清城的城主她的一切都代表著你們清城的”
卿恭總管點頭,偏著腦袋看了貝薩大人一眼,然后說道“貝薩大人,您也說了,那是差不多差不多被毀和全部被毀,那是兩碼子的事情再說了,我們再怎么也不可能隨便給我們城主大人搭個什么窩棚就讓她居住啊她可是我們清城的城主大人呢”
“那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貝薩大人瞇眼看著卿恭總管問道。不管怎么樣,就他這一路觀察過來,這清城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完好的建筑了,紀小言姑娘怎么著也是不能在這里居住的
卿恭總管瞥了貝薩大人一眼,直接看向紀小言,然后對著她說道“城主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們把妮蒙莎大人他們勸住了之后,就已經把城主府全部都給查看了一遍呵呵,說來也是怪事,妮蒙莎大人他們到處都毀的差不多了,就有那么一兩座宮殿瞧著是被毀壞了不少,其實里面還有好多房間都是完好無損的所以,城主大人,您不用擔心晚上休息的事情了,我們整理了一下,應該是還會有七間屋子可以直接住人的。剩余還有二十多間屋子只需要輕微地修補一下,也是能住進去的”
“所以呢”貝薩大人一聽卿恭總管的這話,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眼神里帶著眼里的責備,看向卿恭總管問道“所以,卿恭總管,你就準備讓小言去住那些根本就不完整了的宮殿”
“這不是權宜之計嗎”卿恭總管一臉的理所當然,看向貝薩大人說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我家城主大人住這樣的屋子啊可是現在不是沒有辦法嗎我們城主府的城墻并沒有壞,外面也不知道現在的城主府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如果城主大人到城里去住,那傳出去像什么話啊那且不是就告訴外人,我們清城的城主府已經被毀的來誰都不能居住嗎再說了,那些屋子都是完好無損的,甚至里面的擺設家具都沒有被破壞,只是宮殿的其他地方塌了而已,住在里面有什么不可以的貝薩大人,我們家城主大人都還沒有發表意見,說不愿意呢所以,您還是別幫她做決定吧”
貝薩大人聞言,頓時就狠狠地瞪了卿恭總管兩眼,然后直接看向紀小言說道“小言,你可不能聽卿恭總管的。這城主府不能住了,你還是跟著我去瑞弗水城,住我哪里好了你放心,到時候你是因為以前就接受了我的邀請,早就定好了時間過去的,外人根本就不會知道實情的”
“貝薩大人,您不要成天想著拐走我們家城主大人可以嗎”卿恭總管一聽貝薩大人的這話,頓時就有些咆哮地對著他吼了一句,“不管怎么樣,我們家城主大人都是清城的城主,怎么可能在清城出事了之后,就直接去您們瑞弗水城您們瑞弗水城還沒有和我們清城結盟呢您也不是我們城主大人的什么人,請不要再為她做任何的決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