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看了一眼臉上激動又熱情的卿恭總管,一直等到他嘴里那喃喃自語般的話都說完了之后,這才板著個臉,對著卿恭總管問道“你就是卿恭總管對吧我聽禘墨他們說,這清城一直都是你在打理,除了我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城主以外,清城其實都是你在管理對吧他們說,我去找這個什么永恒之心,也是你提議的弗里斯曼他們都說,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問你,找你,你都會告訴我可是卿恭總管,為什么我聽著你剛剛這些話里的意思,你是早就知道我極有可能是回不來的”
紀小言斜眼看著卿恭總管,雙手抱胸等著他回答。如果說,自己將來可能要待一輩子的清城有一個權利巨大而居心叵測的總管,那她還不如別在這里生活,早點離開得了不然,自己什么時候被人害死了那都不知道古代那種有點權利的帝王啊什么之類的,哪一個不容易掛在最親近的手下的手里啊所以,她這一個典型地初來乍到的新人,要是真是覺得自己也許會被套了一個主角光換什么的,不滅不死,那可絕對會比誰都死的快的
當然,主神光腦有說過,她在這個世界肯定是會永生不死的。但是,那只是結果這死亡的過程她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在清城這一畝三分地里永無止境地嘗試
卿恭總管在猛地反應過來紀小言在說什么的時候,頓時就楞住了,然后認真地看了紀小言幾眼之后,這才望向了貝薩大人幾人,然后疑惑地問道“我們城主大人這是怎么了”瞧著紀小言這城主大人的言語和表情,似乎對他很陌生不說,這態度也有些不太好啊一點都沒有以前那種親近和客氣
貝薩大人看了卿恭總管兩眼,悄悄地往紀小言的身邊移了移,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之后,這才開口對著卿恭總管帶著一絲傲氣地說道“紀城主在永恒之心哪里出了一點小意外,記憶受損了我是瑞弗水城的城主貝薩,想必卿恭總管你作為清城的總管大人,應該是有聽說過我的吧”
卿恭總管聞言,這才看向貝薩大人,有些驚訝。自家城主大人要去瑞弗水城買避水珠的事情他確實是知道,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瑞弗水城的城主大人會送自己家的城主大人回來而且,看這姿態,似乎和自家城主大人的關系非比尋常啊
“行了,我們也不要在這里站著了”貝薩大人瞧著卿恭總管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盯著自己一直沒有說話,只得皺了皺眉頭,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紀城主在莫沉鎮的西山睡了很長的時間,沒有休息好,也沒有好好地吃東西,我們還在先進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不知道卿恭總管你覺得怎么樣啊”
“對,對,對,貝薩大人您說的對”卿恭總管這才如夢初醒般地點了點頭,招呼侍女趕緊圍向紀小言,準備扶著她進屋子。
結果誰知道,這些侍女們還沒有靠近紀小言,就瞧著紀小言姑娘立刻伸手制止了她們,然后對著卿恭總管說道“等等,我剛剛問卿恭總管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是在明知道我有可能回不來的情況下,還鼓勵我去找那個什么永恒之心的”
卿恭總管一聽這話,趕緊對著紀小言擺手“城主大人,你可不能這么說啊我卿恭自從您成為清城的城主,還愿意任用我就心甘情愿地愿意輔佐您的您可不要把我說成那種想要背信棄義的人我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您之類的永恒之心的事情,不可否認確實是我告訴您,讓您去的可是,我那都是出于好心啊您以前是冒險者,如果真的要永久地成為我們清城的城主,那就必須去找永恒之心才行是,我是知道您要是想成為我們清城的永久城主大人,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可是,城主大人,現在做什么事情沒有風險啊萬事都沒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啊”
紀小言狐疑地看著卿恭總管,聽著他的話似乎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可是,眼前這位清城的總管大人真的就是這么單純的嗎
卿恭總管雙眼夾著受傷,瞧著紀小言雙眼無波地就那么靜靜看著自己,無奈只得看向弗里斯曼和禘墨他們,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禘墨他們啊您當初成為清城城主大人的時候,他們都是跟著您一起來的。當初您對我的任命,他們也都是在的我卿恭是什么樣子的為人,他們都清楚您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您可以問問他們啊”
紀小言看了一眼猛地對著她一直點頭的禘墨和弗里斯曼,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人心到底怎么樣,還是要靠自己來觀察的,別人說的,都沒有用只是,眼下卿恭總管也算是把事情解釋了,她信也要信,不信也要信了不然,這會兒就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懷疑就直接離開清城然后去哪里啊去瑞弗水城投靠貝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