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忠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還有一點就是,紀小言現在還處于剛成功進入游戲的昏迷狀態,我們還要想辦法得到她的數據。而且,還有她的游戲倉和身體,我們也需要盡快地找回來保存好她作為第一個成功的試驗品,以后在回歸試驗中,也是很有優勢的。李老,您看這要怎么安排”
李翔宇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實驗室里的研究者們,隨后突然問道“余老去哪里了他怎么不在這里”
作為自己工作方向對頭的余老,李翔宇還是記得很清楚的。雖然誰都不知道紀小言到底會不會成功,在什么時候成功,但是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這些試驗的研究者們都是會聚在實驗室里的。今天這樣重要的時刻,余老居然不在,這讓李翔宇的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那個給光做了協議的家伙,就是余老吧
余老一派的研究者一聽李翔宇的這話,立刻一個激靈站出來一個男人,對著他說道“李老,余老昨天就出發去了窿城去接紀小言的游戲倉了。”
“昨天就走了”李翔宇皺眉,一臉的懷疑看著那個研究者問道“他是怎么知道紀小言一定會成功的是不是他和光有什么協議”
研究者一聽這話,立刻就察覺出了不對,趕緊搖頭說道“李老,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余老去窿城那是很早就定了的事情。當初我們這邊派去窿城的人碰了釘子,根本就沒有把紀小言的游戲倉帶回來不說,連游戲倉都沒有碰到。所以余老當時聽到消息,就定了昨天要過去窿城,親自把紀小言的游戲倉給帶回來的。這個是有記錄的,您可以翻出來看看”
李翔宇聞言,看了那個余老一派的研究者兩眼,冷冷地哼了一聲“哼,這么重要的時刻他居然不在,那也是有問題的。”
那個研究者有些無奈地看了李翔宇一眼,默默地扁嘴往后退了兩步,回到了自己那一派的小圈子。總歸大家本來就在工作上是有矛盾的,李翔宇處處正對他們這一派,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他別把一些莫名其妙的黑鍋扣到他們的身上就可以了。其余的,耍耍嘴皮子的事情,他不去計較就是了。
“李老”謝忠仁清咳了一聲,低聲提醒道“既然紀小言那邊有李老出馬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管了我聽說窿城那邊的人貌似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既然李老去了,那么我們就把這個事情給余老安排下去好了。我們這邊自然是還要管管游戲里其他事情的您看這接下來的事情要怎么安排給我們一個章程,我們才知道怎么辦啊”
李翔宇很滿意地看了謝忠仁一眼,很滿意自己這個手下的腦子和拍馬屁的功夫。想了想之后,立刻對著其他人說道“既然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不可能終止試驗之類的。大家一會兒這里安排一下就集體去會議室商討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安排。不過,我丑話先說在前面了,我們這個試驗當初的宗旨是什么,想必大家在進來的時候都是很清楚明白的。我們可是為了全人類的永生,才會制作出光來參與這個游戲試驗的。對外,我們都說的很清楚,這個游戲就是光獨立運行和監察的一個全新的世界,你們絕對不能說漏嘴,關于光,我們曾經是想著要去控制它的你們懂嗎”
眾人點頭。這個簡單的道理他們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