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枝草幾個玩家的打算很好基本上在等待魘箔流離的時候,已經在驛站的外面把很多事情都“演練”了一遍,甚至連魘箔流離到時候如果求饒的話,會說什么話都已經得瑟地在心里過了一遍
只是,這什么都打算都計劃好了之后,驛站里的魘箔流離卻似乎依舊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喂喂喂,你們有誰注意過沒有里面那個玩家的視頻通話到底斷過沒有啊這都多久了啊如果現在那視頻通話都還通著的話,那都花了多少金幣了啊那個玩家那么有錢”霸氣八旗皺眉一邊盯著驛站里的魘箔流離,一邊對著旁邊的其他人問道“你們說說,我們這是不是遇上了一個有錢的公子哥兒啊這視頻通話簡直通著不當回事兒啊這要是真把他給爆了,會不會直接爆出個幾千金幣之類的啊哎喲我的媽呀我怎么覺得光是這么想想,都有些小激動了啊”
幾個玩家的雙眼瞬間放起了光,盯著驛站里的魘箔流離就如同馬上要進入狼口里的羔羊,垂延欲滴
“喂,我問你們話呢”霸氣八旗有些不高興地看了其他幾個玩家兩眼,然后問道“你們到底誰注意過沒有啊”
“八旗啊,我們注意這個有什么用啊”女玩家朝著霸氣八旗白了一眼,然后說道“他錢多還是錢少,我們都決定要爆了他了,你現在問這個有什么意義啊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地看看他有沒有叫人來之類的。現在他如果一直都是一個人那我們回頭跟著他爆了,還有十足的把握,這要是他有朋友一起的話,我們這行動可能把握就要差上幾分了對了,獨孤啊,你說一會兒我們要不要再找點人一起啊”
“你傻啊,找人來和我們分錢不成”獨孤一枝草還沒有回答,旁邊的霸氣八旗就直接瞪了那個女玩家一眼,然后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可要記住了。這人越多,我們爆出來的東西分的人就更多了你們誰都不想最后大家本來能得個幾十上百個金幣的,最后莫名其妙地變成一堆銀幣吧”
眾玩家對視了兩眼,趕緊點頭表示清楚。
而這個時候的獨孤一枝草突然警惕地皺了皺眉頭,伸手一下就示意霸氣八旗他們噤聲,然后死死地盯著匆匆奔著驛站來的幾個玩家,看著他們一步步跨進了驛站,然后朝著里面張望了起來。
“怎么了獨孤”霸氣八旗等著那幾個玩家進了驛站之后,這才低聲問道“那幾個玩家是什么人你認識”
獨孤一枝草搖頭。
“不認識那你讓我們噤聲干嘛”霸氣八旗有些不滿地問了一句,然后往驛站里看了幾眼,這才說道“怎么的那幾個玩家是來找那個男人的不會吧,他還真叫了人來啊這幾個玩家的裝備看起來不錯哦我們這打劫怕是有難度了人家這人數都和我們差不多,裝備又好”
“怎么你又害怕了”獨孤一枝草聽到霸氣八旗的話,頓時皺眉扭頭盯著他問道“八旗,你這是什么個意思啊當初我說只是把那個男人揍一頓,你非要提議去爆了他現在瞧著有點難度了,怎么的你又打退堂鼓了準備撂擔子不干了不成”
“哪有我哪里有這么說啊獨孤,你可不能這樣啊”霸氣八旗有些尷尬地不敢看獨孤一枝草,低頭干笑著說道“我就只是說說再說了,我這說的也是事實。你看看這才進去的幾個玩家,他們的裝備和我們的哪里能比啊雖然我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少級,但是我瞧見過其中一個玩家身上穿著的那個盔甲啊前不久我還在一個玩家的攤子上見過一件一模一樣的,當時可是叫價二十個金幣呢那可是五十多級的玩家穿的獨孤,你瞧瞧里面,咱們看中的那只肥羊玩家可已經和他們說上話了,他們就是一伙的啊我們這要是去打劫殺人,根本就沒有勝算啊人家隨便出來一個都能把我們全隊都滅了”
“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們走了讓我咽下這口氣,像落水狗一樣夾著尾巴走了”獨孤一枝草挑眉,不滿地看向霸氣八旗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獨孤,我都說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實話實說啊”霸氣八旗開始還有些低聲下氣地不敢看獨孤一枝草,結果說著說著,倒是很硬氣地揚起了脖子,然后看了一眼其他的玩家,對著獨孤一枝草說道“獨孤,我要為大家著想一下啊總不能為了你去出這一口氣,回頭我們爆別人不成,反而被人爆一輪吧”
獨孤一枝草聽完霸氣八旗的這話,立刻就看了其他玩家一圈,結果發現眾人在一接觸到自己的視線之后就默默地低下了頭,明顯是贊同霸氣八旗說的,不想去幫他出這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