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之霧族的族長兒子在考慮了很久之后,這才總算是下定了決心,去碰碰運氣。
只是,這個事情的紀小言已經帶著戛戛和弗里斯曼他們走到了黑之霧族的村子附近了。
“這片區域我們好像是沒有來過吧”紀小言有些不太確定地看向戛戛背上的弗里斯曼問了一句。他坐的最高,相對來說,看到的東西自然是能比她更多一些的
“嗯,應該是沒有來過的”弗里斯曼點頭,然后說道“我這一路上都做了一些記號,有些被法陣之類的掩埋了,但還是能剩下不少這附近確實是沒有我的記號,所以應該是沒有來過的”說道這里,弗里斯曼頓時停住了話語,然后直起腰往一個地方看了看,這才有些疑惑地說道“等等小言,你們快看那邊那邊的巖石邊上是不是有個布頭”
“布頭”紀小言疑惑地看了弗里斯曼一眼,朝著他指著的方向望了過去。
“一個布頭有什么好稀奇的啊”喜夜撇了撇嘴,走在隊伍的最后,往弗里斯曼指著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弗里斯曼就是愛大驚小怪的”
“不,我們過去看看”紀小言搖了搖頭,對著喜夜他們說道“這白霧區里一切不正常的東西說不一定都是線索。萬一那個布頭又是什么村子的隱蔽入口呢”
“一個破布頭也有這樣的線索”喜夜明顯不相信。
“你忘來我們前不久才找到的白之霧族的村落嗎那地方不就是出現了一個很突兀的屋檐翹腳,我們這才找到的嗎”紀小言毫不猶豫地對著喜夜說了一句,直接就引著戛戛他們朝著那塊布頭走了過去。
那是一片凌亂的巖石區,這片弗里斯曼看到的布頭只是隱隱地露出了一個角在兩塊巖石的細小縫隙之間,如果不是因為這片布料的顏色和巖石的對比比較強烈,估計紀小言也不會一眼就看到它的。
只是,等到他們轉過了巖石堆之后,這才發現,這哪里是一片布頭啊,這是一個人啊
“貝薩大人”紀小言足足楞了兩秒這才驚訝地出聲,“貝薩大人怎么會在這里他這是昏迷了喜夜,你過去看看”
喜夜屁顛屁顛地用爪子把紀小言給他插在背上的驅霧之旗給扶了扶,趕緊就奔到了那片巖石后,在紀小言的囑咐下,小心地湊到了那個昏迷的貝薩大人的身邊,然后用帶著一絲報復把爪子探到了他的臉上,啪地拍了一爪子之后,立刻就跳開了身。本以為貝薩大人會轉醒,結果發現沒有動靜之后,喜夜又惡趣味地拍了兩爪子
“小言啊,沒有反應啊貝薩大人會不會死掉了啊”喜夜扭過頭,看向紀小言問道。
“怎么可能”紀小言立刻否決道。
“他都不動了”喜夜毫不猶豫地指著躺在巖石后的貝薩大人,對著紀小言說道。
“應該是暈了”紀小言皺眉說了一句,然后又想了想“只是不知道這個貝薩大人到底是真的是還假的。”
“要我說的話,肯定是假的。”弗里斯曼毫不猶豫地說道,“真正的貝薩大人哪里有這么弱啊,居然被放倒在這里”
“那也說不一定啊,萬一是遭遇了什么暗算呢”喜夜立刻反駁道,“再說了,他要是假的,那也是小言說的那個什么白之霧族的人假冒的不是這白霧哪里不是白之霧族那些人的地盤啊他們能容忍自己的人暈倒在這里再說了,這里都是白之霧族的人,難道他是被自己族里的人給暗算了的”
“這也說不一定啊,那個種族里沒有幾個吵嘴惹麻煩的啊”弗里斯曼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看我不就是嗎雖然找到了自己族里的人,結果呢還不是不被待見,最后只得和小言一起走了說不一定,眼前這個貝薩大人就是那個白之霧族的人假冒的,他也是和自己族里的相處的不好,所以才被暗算了扔在這里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