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紀小言爬上石頭之后才剛剛張望了一眼,立刻就把身子一下趴在了巖石上,小心地躲藏了起來,然后看著那個小迷離的影子有些無語又埋怨地瞪了一眼。丫的,不是都說好了,不去找那個假冒的貝薩大人和面具男嗎怎么這小迷離還是把她帶到這里來了啊還好她這會兒是爬到了巖石上,只出現了一秒,估計巖石下面不遠處的面具男和假貝薩大人肯定沒有注意到她,不然的話,這麻煩可就大了
想到這里,紀小言又瞪了那個小迷離的影子一眼,見它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學著她肩膀上的本尊一副冬眠狀之后,這才忍不住嘆了嘆氣。看來找了個有性格的寵物,這當主人的才是真的苦逼啊
用眼神埋怨完了小迷離之后,紀小言這才把視線投向了不遠處,巖石下方的假貝薩大人和面具男。此刻的假貝薩大人和剛剛離開的時候已經有些不太一樣了,他的表情似乎凝著一層霜,直直地站在一個白衣面具男的身后,看著正前方十幾個穿著黑衣的面具男看到這里,紀小言就有些不解了。
此刻的情況,更想是正邪兩派的集體斗毆啊
假冒的貝薩大人身邊同樣也是站著十幾個穿著白衣的面具男,他們和那些穿著黑衣的面具男們唯一的區別就是衣服和面具的顏色而面具和衣服的樣式和造型看起來都是一樣的,仿佛只是用顏色把他們分成了兩派而已
紀小言從來沒有想到過,就她們闖進來的這片白霧區里居然還生存著這么兩撥人,一黑一白,一正一邪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而已至于是不是正邪,現在她可就是不太清楚了
靜靜地趴在巖石上藏好,紀小言豎起耳朵聽起了下方兩幫人馬的談話。
“不管你們承認不承認,我們族里的人肯定就是被你們殺死了的,不然就剛剛那些才闖入的生人,怎么可能能認出我們來你們說吧,這個事情到底怎么解決”黑衣面具男那邊的一個領頭的人帶著怒氣,朝著白衣這邊的人高聲說道,“我們族人慘死,你們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呵,你說讓我們給你們交代就給啊你說人是我們殺死的,那就是了”白衣面具男這邊領頭的人冷笑了兩聲,然后繼續說道“你們有沒有證據啊沒有證據就說人是我們殺死的,還講不講道理了”
“講道理和你們這些人還需要講道理嗎”黑衣男不屑地說道,“你們根本就不配和我們一起生活在這片霧區里,你們就應該被放逐,滾出去現在不僅僅地殺害了我們的族人,還不知悔改地妄圖狡辯,推卸責任,我看你們這族也算是走到了盡頭了”
“我可警告你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你說我們殺了你們的族人,有什么證據啊沒有證據就別在這里亂嚎嚎,我們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你們說什么就承認什么的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也別想亂冤枉到我們的頭上來”白衣面具男斜著眼,看著黑衣面具男說完,之后這才從假貝薩大人的手里把紀小言見過的那塊黑色的布料抓到手里,然后朝著黑衣面具男直接說道“別以為你們憑著這樣的一塊破布拿過來就能找我們亂扣屎盆子了我告訴你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黑衣面具男瞇了瞇眼,惡狠狠地看了兩眼白衣面具男手里的那塊黑色的破布,抿唇兩秒之后,這才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不愿意承認,行要證據是吧誰說我們沒有證據的”說完,黑衣面具男就朝著身后招了招手,然后從另外一個黑衣面具男的手里拿出了一片沾血的布料,朝著白衣面具男說道“你們好好給我看看這是什么”
白衣這邊集體都盯著那片布料,半響都沒有說話。
紀小言趴在巖石上也極盡所能地朝著那片布料看了看,想了還一會兒之后,立刻就把目光移到了那個假冒的貝薩大人的身上。她瞬間就想起來了,這塊布料不就是和貝薩大人身上揣著的袍子是一樣的嗎她還記得那個假冒的貝薩大人在出去給她果子的時候,是受了傷回來的
難道說,那個黑衣的面具男說的殺了人的人就是假冒的貝薩大人
或者說,殺了那個黑衣面具男說的人的,是真正的貝薩大人
紀小言覺得腦子有些亂了d,就是這種真真假假的事情,最讓人頭痛了
白衣面具男這邊在看了那片布料之后,倒是集體都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去看哪位假冒的貝薩大人,而是由著他們的領頭人朝著那個黑衣的面具男領頭人問道“就這么一片帶血的布料算是什么證據啊誰知道你們從什么地方翻出來了一件衣服,故意割破弄了點血跡上去,拿來當什么殺人證據啊就這么一件東西,我們可不覺得是什么證據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