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冠本來是坐著三翅四足鳥一路追著青彌老頭他們去了的,結果本以為青彌老頭他們也就只是要試試看那些三翅四足鳥是不是能帶他們飛上懸崖去,所以才走的。誰知道,跟著跟著雞冠就發現有情況不對了
青彌老頭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往偏僻的地方去,而是直接朝著村子里飛了過去。要知道,三翅四足鳥這東西本來一直就生活在他們蘆司厄族村子里的,只要在村子里晃蕩,基本上來說你只要給一個命令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指令。所以,即使是外來的人,只要抓到了三翅四足鳥,讓一個普通的蘆司厄族的人給三翅四足鳥一個同意乘騎的命令,基本上來說,他們就可以在村子里隨便飛了。
所以,對于青彌老頭他們能進村子,雞冠并不奇怪。但是跟了一會兒,雞冠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當初他可是嚇唬過青彌老頭他們的,村子里不歡迎外來人,可是他們居然還敢進村子,那是不是說,他們認識了村子里其他的人,想要把他一腳給踢開,給村子里其他的人好處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雞冠就有些慌張了。
結果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一下怎么阻止青彌老頭他們進村子,就看見他們直接奔著村長屋子的方向飛了過去。這下雞冠是真的慌了。
蘆司厄族村的村長大人平時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村長的住所建的很高,很大,方向位置也是經過層層選拔之后才定下來的。一般來說,如果只是三翅四足鳥隨意的飛的話,是不可能朝著村長的屋子亂飛的,要是一個不小心打擾到了村長家,那可是不小的罪過呢而青彌老頭他們那樣子,明顯不是在亂飛,他們是有目的性地朝著村長家飛過去的
他們是怎么知道村長家在哪里的他們去村長家想要干什么雞冠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疑惑與慌張,在看著青彌老頭他們確實是進了村長的屋子之后,雞冠這nc小伙子的腦子是徹底的炸開了
完了,完了他們既然能受到村長的歡迎,進了屋子,那么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用不著自己了那么自己那些清單上的東西也就沒有可能再進自己的倉庫了想到那么多的東西,完全可以獨霸整個蘆司厄族村子的財富就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從手里飛走了,雞冠就郁悶的想要吐血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把村長給騙到了是的,他們都是騙子只要自己拆穿了他們,也許村長大人還能給他記個功勞什么的不是嗎自己給他們的那份清單,聽他們的語氣就是沒有弄到的,所以他們也是沒有什么本事的也許,也許那個所謂的青石門的長老也是個假的身份不是嗎
找了個地方蹲著的雞冠滿腦子都想著要怎么沖進村長的屋子,揭穿青彌老頭和紀小言他們,讓他們最后只得來求自己結果這一想,等到他回神的時候,就聽到了村長大人很興奮地在介紹青彌老頭和紀小言的身份。
一個門派的長老一個城主大人哼,就他們怎么可能雞冠憤怒地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兩個滿臉含笑,俯視地看著他們的人,心里不屑地想到他們以為把自己收拾干凈了就什么身份都可以冒充了想當初那個所謂的青石門的長老是怎么出現在他面前的滿臉的塵土和藤蔓雜草不是,雙手還泛著血跡,怎么看都像是逃難來的就他那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門派的長老就算是,估計那個門派也不怎么樣吧
再說了,要他們真是一個門派的長老和城主大人,還能被他那樣使喚跑去玄門的后山給他弄東西他們就是騙子,我一定要拆穿他們
為自己打了打氣,雞冠立刻就打斷了村長大人那興奮的發言,漲紅了臉和脖子,高聲大喊道“他們都是騙子村長大人他們都是騙子他們不是什么長老和城主大人我能證明,他們在說謊”
村長大人本來在聽到有人打斷他發言的時候,還是很不高興的但是在聽到雞冠的話之后,這才楞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雞冠,朝著他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村長大人這會兒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
貌似自己在聽到青彌老頭介紹他自己和紀小言姑娘的時候,也沒有真正地去確認過他們的身份,要是他們真是說謊了,那可怎么辦啊自己這村長的面子要往哪里擱啊現在自己居然還需要村民來提醒自己
村長大人默默地在心里給自己抹了一把冷汗然后才擺足了面子,先是忌諱般地看了青彌老頭和紀小言他們一眼,對著他們說了一聲抱歉,自己家的村民有些不識趣,為了表示自己這個村長的公正,證實紀小言他們的清白,不能養成自己家村民以后胡亂說話不負責任的態度,自己這個村長考慮了一下,還是想請村民出來說一下情況請青彌老頭和紀小言姑娘能理解
“沒事,沒事”青彌老頭倒是很大度地點了點頭,笑瞇瞇地對著村長大人說道“村長你的顧慮是對的現在這年頭騙子到處都是,說起來,現在想想,村長大人能憑著我們的一句話就相信我們,這對我們可真是很榮幸了現在有人出來質疑也是很正常的,至少說明村長你們村子里的人也不是能讓人隨意糊弄的不是嗎村長你應該高興啊以后要是村子里再遇上什么事,至少不能出現大家都被騙的情況,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