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恭總管看了一眼噩夢清理機,見他一點都沒有自覺性要避諱,反而是興致勃勃地坐在那里,一邊吃著喝著,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一臉求解惑的樣子,頓了兩秒之后,這才在心里暗暗地嘀咕了一句看在他是來報信的,無形中提醒了自己和城主大人要保護好那塊城主令牌的份上,就讓他聽聽好了總歸,他能來報信,就是站在城主大人這一邊的不是嗎
想到這里,卿恭總管清了清嗓子,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令牌這東西,說起來也就只能在清城里用一用而已,作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比如城主大人要讓誰去幫您辦個什么事情,您自己卻不能親自去,也沒有辦法和某些守衛們打招呼之類的,那么這個時候就需要城主大人您的這塊令牌了。清城的守衛除了認城主大人您真人以外,也就認這塊牌子和手書辦事了但是,其余的時候,這塊牌子卻是沒有什么用處的”
“我覺得,光是這樣,這塊牌子就很重要了啊”紀小言聽到這里,忍不住朝著卿恭總管說了一句。可不是嗎只要有這塊牌子,且不是說誰都可以號令清城的城衛兵了這還叫不重要
“和這塊牌子一起使用的,必須要有城主大人您親自簽發的手書才行啊兩者缺一不可所以,相對來說,這牌子有用處,也沒有用處”卿恭總管補了一句,對著紀小言說道,“只是,如果有誰拿到了這塊牌子,倒是可以在清城里混亂地搗亂一通,然后給城主大人您在清城的名譽抹黑,或者是讓您的政績有毀,從而影響您每年的城主終評的。我想,那個想要偷盜您令牌的人,就是這么打算的。”
“就這么簡單不是想著讓我不能繼續當清城的城主大人嗎”對于卿恭總管的猜測,紀小言總覺得還是不夠惡毒的。
咳咳,當然,雖然她也不想把羅布特執政官這nc想的那么壞,但是,他們的仇都可以跨大陸來相報了,如果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目的,這且不是太侮辱人家羅布特執政官了嗎誰知道別人撒下了什么血本才找到了那么一些玩家花錢來做這個任務的啊
尊重對手,那是必須的不是嗎
只是,卿恭總管卻完全不能理解紀小言的想法,在聽到她的話之后,頓時就有些不屑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針對紀小言姑娘,還是針對那個發布了任務的羅布特執政官然后,卿恭總管這才對著紀小言解釋道“城主令牌被盜,除了做這些事情以外,我還真想不出來他們還能干什么了。而您身上能影響您身份和名譽的東西,除了鎮城石,也就只有這塊城主令牌了,除此之外,我還真想不出來他們還能來偷什么了。城主大人您覺得呢”
“額我不知道啊”紀小言楞了一下,心里有種說不出來是喪氣還是失望的感覺。聽卿恭總管這么一說之后,她還真不知道是希望羅布特執政官把事情弄的更大一些,讓她有危機感或者是挑戰感,還是希望事情更簡單一些。
“城主大人您只需要把您的令牌保管好就行了其余的事情,我會找人去調查的”卿恭總管很盡職地朝著紀小言笑了笑,對著她說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扭頭,看向噩夢清理機說道“至于這位冒險者,要是吃飽喝足了,您就可以回了。城主大人可不是你可以一直逗留的地方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