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很憋屈。
站在清城城墻上的石樓里,看著那個被她鑲嵌進了那處荷花雕飾正中心泛著絲絲藍色光芒的鎮城石,紀小言一臉的郁悶。
在聽到青伊長老的意見之后,紀小言很愉快地就上了石樓,找到了坐落在石樓中央一個雕滿了各色花紋蟲魚,頂端為一朵石制蓮花的臺子。這朵石頭雕刻的蓮花十分的精致,每個花瓣的形狀都不一樣,上面細細地雕有花瓣的紋路走向,層層疊疊,即使讓紀小言這樣沒有什么欣賞能力的人來看,也不得不說,這東西真心的做的十分好石頭蓮花的中心是一個雕刻同樣很細致的蓮蓬,蓮蓬的中間除了那些蓮子以外,還在中心預留了一個小小的坑洞,看大小應該就是專門為鎮城石的放入而準備的。
所以,紀小言在好奇地摸了摸那朵石頭的蓮花之后,就把鎮城石給掏了出來,放入了那個蓮蓬的中央。結果倒好,所有的玩家,包括紀小言都收到了那條系統提示,可是作為現在的鎮城石的主人,紀小言很郁悶地還接受到了另外一條系統提示,那就是,鎮城石只要維持一秒鐘的增益狀態結界就要吃掉紀小言一點魔法值。
也就是說,只要紀小言要讓整個清城的玩家和nc們都得到那個增益狀態的結界,她就必須要維持著自己的藍,一直蹲在城墻的石樓里,不能離開太遠在看著自己的魔法值藍條一點一點地往下落,紀小言一邊慶幸還好自己算是主攻了法師這個職業,沒有像一般的戰士玩家一眼,只有那么可憐的一點點魔法值藍條;另一邊,紀小言覺得最苦悶的就是,她的藍條再長,也抗不住那個吸藍的鎮城石,所以她必須時刻抓著一瓶又一瓶的補藍藥水,蹲在石樓里,一邊看著城墻下的怪物攻城情況,一邊老實地喝藥水。
布里克做的藍藥有好幾種口味,最開始的時候,紀小言還能換著一種一種地喝,但是這東西喝多了,嘴里的舌蕾就像是要造反一樣,每喝一瓶藍藥,都讓紀小言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小言,你還好吧”布里克有些擔心地看了看紀小言那明顯不太正常的臉色,低聲問了一句。禘墨和弗里斯曼看到紀小言在石樓里不會有什么事,直接就自告奮勇地跑去城墻上殺怪物去了,戛戛因為體積有些太大,所以并沒有放出來,剩下的也就只有布里克外加紀小言姑娘肩膀上飄著的那個身影時隱時現的小迷離了。
“不好”紀小言看著藍條又下去了一截,無奈地舉起一瓶藍藥猛地一口喝下去之后,這才苦著臉對著布里克說道“我喝的都快要吐了這怪物攻城還要多長的時間啊”
“我剛剛去瞧了一下,好像是說已經殺掉了第一波的變異怪物了”布里克想了一下,對著紀小言說道,“現在他們還在抵抗第二波的怪物”
“嘔”紀小言作怪般地干嘔了一下,哭喪著臉說道“才第二波后面還有多少波怪物啊我這藥水得喝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