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和喻七四在飛天艦的房間內聊天唏噓了很久之后,這才聽到了有人來敲門。
房門打開,紀小言看到的就是一個面容有些陌生的藍色軍裝男人,雙方對視了兩秒之后,紀小言就看到那個藍色軍裝男人對著她笑了笑,然后有些親切地說道“小言小姐少爺讓我來通知您一聲,十三他們已經回來了,只是因為家族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詳細地談了一談,所以當初答應讓您立刻過去看玄石的事情,怕是一時半會還不能實現”
“哦,沒事,沒事什么時候有空了,我去開開眼就行了”紀小言一聽,趕緊擺手說道。
軍裝男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往房間里看了一眼,視線在喻七四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這才繼續說道“少爺讓人帶來的醫師也到了,您哪位還在昏迷的朋友已經檢查處理了過了,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礙,都是皮肉傷,養一段時間就能好了聽說您這位朋友的手也是受了傷的,所以我來叫她過去檢查處理一下”
“嗯嗯,好的謝謝你啊”紀小言一聽,趕緊沖著那個軍裝男人道謝了一句,然后就扭過頭去朝著喻七四說道“七四,走,我們過去檢查一下”
喻七四點了點頭,順從地跟著紀小言和那個軍裝男人就出了房門。之后的事情倒是十分的簡單順利,在另外的一個房間里,喻七四被兩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老頭檢查了一番,詢問了幾句之后,紀小言就就看到其中一個老頭點了點頭,然后從身后一個瓶子里倒出了一點天藍色的液體,往喻七四的手臂上抹了抹,然后用一些白色的紗布包扎了一番,叮囑她最近傷口不要碰水之后,治療就算完成了。
之后,那個軍裝男人就笑瞇瞇地帶著紀小言和喻七四回到了房間,看著她們把門鎖上之后,這才轉身離開,回到素不相識的身邊去復命了。
之后的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不知不覺中荒野的天色就暗了下去。飛天艦上的廚房在把食物都做好了之后,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送貨上門了。紀小言在接過喻七四的飯菜,給她放在手里之后,這才朝著那個送飯的軍人問道“請問一下,我的朋友那邊,有送飯嗎”
“有的”送飯的那個軍人滿臉帶著微笑,遞給紀小言她那份飯菜,然后說道“那邊有人照顧著,小言小姐您請放心”
“那我們能過去看看嗎”紀小言點了點頭,然后問了一句。
“這個”送飯的軍人遲疑了一下,然后才說道“可能現在還不行醫師說您那位朋友雖然傷勢不總,但是也不宜招惹細菌引發感染所以,小言小姐您還是忍忍好了,等回到城里之后,你們就能去照顧他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城啊”紀小言有些失望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就立刻又問道。
“大約還有一兩個小時就可以了請您們耐心等待”那個軍人對著紀小言微微低頭說了一句,見她們沒有什么要問了,這才直接退出了房門,順便把門給關上,然后就離開了。
紀小言嘆了一口氣,最終只得和喻七四坐在床邊,把飯菜都吃完,然后聊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感覺到飛天艦輕輕地震動了一下,片刻之后,就只見窗戶外的荒野景象開始變化了。
“七四,我們終于要離開這里回到城里去了。”紀小言有些興奮地抓著喻七四說了一句,然后就直接奔到了窗邊,眼巴巴地望著窗外說道“太好了我們終于能離開這里了這段日子可真是太難熬了。”
喻七四也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窗邊,一邊和紀小言一起看著窗外的荒野景象,一邊說道“是啊,回去之后我和綠五肯定會被少爺罵死了都怪我們沒有保護好小言小姐您,讓您受了那么多的罪,最后還要回來救我們”
“胡說什么呢”紀小言一聽,立刻扭頭瞪了喻七四一眼,然后說道“要不是有你和綠五的保護,我肯定早就掛掉了,哪里還能站在這里啊七四你放心,要是落葉喻江夏罵你們的話,我一定會幫你們說情,不讓他罵你們的”
“嗯”喻七四有些感動地朝著紀小言笑了笑,然后目光就專注地投入到了窗外,不知道想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