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攻城戰的三方勢力都聚會到了城主府之后,噩夢清理機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只是在興奮了片刻之后,他就突然反應了過來貌似周圍nc們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呢而且,煞城副城主這個名字他貌似還有點熟悉再哪里聽過呢
“奇怪我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呢”噩夢清理機皺了皺眉頭,有些苦思冥想了道“當初流離和我說要選煞城副城主這邊的陣營我就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所以才毫不猶豫地選的可是,為什么我感覺現在有些奇怪”
紀小言看著噩夢清理機,有些無奈地深深嘆息了一下,然后才問道“噩夢啊,你平時的記憶力不太好”
“額還算一般吧”噩夢清理機抓了抓頭,有些苦惱地指著自己的頭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太好,反正我總感覺除了我自己任務和技能的相關東西以外,很多我不太感興趣的東西都被我的腦子給自動屏蔽掉了”
“哦那你還真是不幸”紀小言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噩夢清理機,本來還想提醒一下他自己就是煞城的副城主,當初和魘箔流離在一起的時候,有告訴過他后來想想,紀小言又閉嘴,直接扭過頭去看清婉城主那邊的戰況了。
紫色泡沫咖啡有些看不下去地嘆了一下,然后才對著噩夢清理機低聲說道“那個我們現在就是和煞城的副城主大人在一起的她就是煞城的副城主大人。你們不是朋友嗎難道你不知道”紫色泡沫咖啡一邊說著,一邊就指著紀小言看向了噩夢清理機。
果然,噩夢清理機在楞了幾秒之后,瞬間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在紫色泡沫咖啡以為他要大叫,或者是指責紀小言沒有告訴他的時候,只見噩夢清理機猛地一下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然后嘀咕道“我就說嘛,我就說嘛,怎么就覺得煞城這個名字這么熟。d,這腦子越來越不好使”
紫色泡沫咖啡看了看噩夢清理機,然后又看了看紀小言,瞬間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這游戲里的玩家難道都是這樣的不正常嗎
“嘿,小言,這么說來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搶清城的”噩夢清理機有些混亂地問了一句,之后就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后自嘲道“瞧我說的,既然你就是煞城的副城主了,來清城就肯定是為了搶清城的啊對了,小言,清婉城主身上那鑰匙是干嘛的誰搶到清城就是誰的我們什么時候動手啊”
“再等等吧”紀小言有些無力地說了一句,“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把鑰匙拿到手,然后還要去找一個地方”
“行我再去偷一次”噩夢清理機很義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就朝著禘墨和紫色泡沫咖啡說道“我的冷卻完了,給我拍一個隱身,給我拍一個狀態我就不相信了,這鑰匙還不能偷到手小言,你等著”說完,噩夢清理機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直接就興奮地又奔向了清婉城主。
這次也不知道是噩夢清理機想到自己能直接為紀小言這個煞城的副城主做貢獻了,還是運氣特別的好,清婉城主那邊衰神附體了,就在禘墨給噩夢清理機拍的隱身狀態快消失的時候,這男人站在清婉城主的身邊,瞬間楞了一秒,然后紀小言他們就看到清婉城主瞬間就如火山爆發般地狂怒了起來“是誰是誰”
噩夢清理機以極快的速度快步閃開身來,本想著要離開清婉城主的身邊,然后順利回到紀小言他們這邊的,結果誰知道,清婉城主一個招數放出來,他的身影就隱隱約約地從空氣里顯現出了兩秒,然后旁邊一個清婉城主這邊的nc立刻就伸手抓向了他。
“不好大家趕緊幫忙”青淼掌門一見這情況,立刻就大叫了一聲,然后紀小言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青石門的一干nc們已經直接沖了出去,奔向了清婉城主的方向。
“走,幫忙”紀小言趕緊大叫了一聲,朝著紫色泡沫咖啡喊道“把你能給的狀態都給我們加一遍”
“好,好,好”紫色泡沫咖啡有些結巴地趕緊答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就開始追著紀小言他們,給每一個人的身上套狀態了。
喜夜這個時候倒也靠譜,知道琳千夜在現場,如果表現不好,肯定會被折騰,于是在第一時間,立刻就在地面下弄出了一個黑色的洞口,直接瞬移到了噩夢清理機的腳下,準備把他弄到暗黑系的空間里,安全地帶離開來。結果誰知道,當那團黑色的洞口出現在噩夢清理機腳下的時候,他卻完全沒有要掉下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