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好了”青彌老頭一下就從魘箔流離的手里搶過那一把金幣,然后就朝他說了一句,你先等著之后,這就趕緊把金幣拿著,一陣風般地跑到了醫館醫師的那里,把金幣塞到醫師的手里,冷哼了一聲說道“諾,藥費,收好了”
那個醫師也不數金幣,直接點了點頭,笑容滿面地朝著青彌老頭只說了一句“行了,你們可以走了”之后,也不管青彌老頭的臉上是個什么樣子的表情,直接就轉身離開,恨的青彌老頭直咬牙
“師叔,怎么就只有你們兩個在清城啊”不是說,青彌老頭他們是和紀小言姑娘一起進了清城的嗎怎么沒有瞧見紀小言魘箔流離在看到青彌老頭重新走回來,拉著青伊長老出了醫館的大門之后,立刻就問了一句。
“這不管你的事情”青彌老頭有些嫌惡地掃了魘箔流離一眼,然后就把目光定在了他身邊的那個清城城衛兵身上,揚了揚下巴問道“倒是你這個侍從是怎么回事啊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清城外面的嗎”照青彌老頭的消息來看,所有投靠紀小言姑娘實力的冒險者們可都應該是在清城的外面努力奮斗,爭取攻入清城的。可是,眼前這個魘箔流離為什么會到了清城里面呢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冒險者居然還搞到了一個清城的城衛兵當侍從。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要么就是這個冒險者沒有投靠紀小言的這方勢力,如果是這個可能的話,那么他就有必要直接滅口了;要么,就是這個冒險者是有投靠紀小言這邊,但是卻中途叛變了,然后這才有可能有機會得到清城現在那個法師城主大人的特別照顧,贈送他一個清城的城衛兵當侍從,還給他特批一個去醫館免費的名額
聯想到了這里,青彌老頭看向魘箔流離的目光就有些復雜了。
眼前這個冒險者看起來,似乎人品不咋樣啊回頭他肯定要和紀小言姑娘提醒一番。不然回頭這男人要是把紀小言給陷害了,那可怎么辦呢
魘箔流離完全不知道青彌老頭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聽到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就有種想要扯開話題的意圖,對著青彌老頭問道“師叔現在也不知道小言在什么地方嗎是你們走散了”
“你是怎么進清城來的”青彌老頭也不回答魘箔流離的話,直言不諱地繼續追問道。
魘箔流離有些奇怪地看了青彌老頭一眼,然后又瞄了瞄一直低著頭,站在醫館門口一句話也不說的青伊長老,心里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剛剛在醫館里對他態度那么好的nc,瞬間出了門就變臉了,甚至還用一種很嚴厲的質問語氣在和他說話。
為什么他進清城來了這個問題很簡單但是魘箔流離想不通青彌老頭為什么對這個問題的答案那么執著。他們不也是進到清城里來了嗎怎么感覺好像他就不能來了一樣呢想到這里,魘箔流離就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后語氣不變地對著青彌老頭說道“師叔,你看這里也不是一個能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