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的招呼,它是不能出來的至于進到內城門”鬼圖一臉深意地看了一眼城門上的獸型們,然后有些無奈地說道“它們平時的活動范圍也就只有這堵城門的厚度那么一點點而已”
鬼圖這nc的這話是什么意思紀小言皺眉想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城門的高度,這才有些明白了。這么說來那些沒有被召喚出來的獸型們,如果要活動,也就只能在煞城這扇城門中活動而已,范圍嘛,城門有多厚,他們就只能活動多遠當然,至于這些獸型們能不能左右到處竄位置,這個紀小言就不知道了。
本來還想繼續問問城門上那些獸型們平時都在什么時候活動,結果紀小言才要張口說話,就看到旁邊的鬼圖一臉嚴肅的模樣,伸手摸著他自己的那個獸型,開始對著她說話了“看好了,我要開城門了”
于是,紀小言一聽鬼圖那nc的這話,立刻就整了整臉上的表情,極為認真地看向了鬼圖。只見那nc閉上了眼睛摸著那個獸型不知道在感覺什么,隔了好幾秒之后,紀小言才聽到鬼圖的聲音響了起來,念叨了幾句大約就是他是誰的話,然后就直接吼了一句“開城門”
瞬間,那扇一直都不動的煞城城門就很清脆地響了一下,然后紀小言就看到鬼圖那nc剛剛還摸著的那只獸型花紋瞬間就鮮活了起來,最開始是動了動眼珠子,然后身子就開始起伏呼吸了起來,接著就是四肢開始緩緩地擺動最后,那只獸型就直接歡快地開始在城門上亂竄了起來只是,看樣子,那只獸型倒是什么的開心和激動的
而隨著那只獸型的移動,城門也開始慢慢地移動了起來。
幾乎是在城門開縫的那一瞬間,紀小言就感覺到了一股血腥般的狂風瞬間和城門里吹了出來,一直吹到她的臉上,鼻子里
“咳咳,咳咳這都是什么味道啊”不少玩家在聞到這股血腥風里的味道之后,立刻就很不習慣地咳嗽了起來,然后看向鬼圖說道。
“嘔好惡心的味道啊”幾個女玩家一邊捏著鼻子,一邊半彎起了腰,嫌惡地往后退了幾步,大叫道“不會煞城里都是這個味道吧那我情愿不進去啊這味道讓人好難受啊”
“是啊,是啊副城主大人,你和我們說實話吧,煞城里面是不是都是這個味道啊如果是的話,我們還是在城外等你好了”幾個玩家一見那些女玩家們的樣子,瞬間就起了同情心,朝著紀小言喊道。結果誰知道,就在這些玩家們的話音落下之后,煞城的城門就打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里面的城門口站著的人和獸們瞬間就出現在了那些玩家們的視線里,于是,眾人全部都驚呆了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