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這一身份在城鎮或者是大城市里能有什么特殊待遇嗎
這個問題如果是問紀小言姑娘的話,估計只能得到一個答案那就是在見別的鎮長或者是城主的時候,自己有城主這個身份就能有一點優先面見的資格而已。所以,對于紀小言姑娘她自己那個煞城副城主的身份,這姑娘一般情況下是一點都想不起,也不提的,只除了需要去找城鎮主事nc幫忙的時候,估計她才會把這個身份給利用起來
所以,在弗里斯曼一臉疑惑地望著紀小言問了一句“你不也是城主”的時候,紀小言姑娘瞬間就楞了楞。
在紀小言的意識里,在紋清鎮里她這個煞城副城主的身份也沒有什么用途,畢竟她在開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需要找紋清鎮的鎮長幫忙的機會啊更何況,先前她也沒有機會出玩家集中營啊
當然,紋清鎮的鎮長大人于鼎在聽到弗里斯曼的話的時候,瞬間也楞了。一邊看著紀小言,心里一個勁不停地在嘀咕著眼前這個女冒險者也是一位城主大人不可能啊要知道,就他知道的情況,一般城市的城主大人怎么著也不可能變成冒險者嘛,不都是他們這樣的原住民在擔當嗎眼前這個女冒險者和她的同伴是不是聽到他剛剛說的,城主大人能得到優待,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
想到這里,于鼎就一臉質疑地看了看紀小言,見她的表情有點發愣,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跟著她一起來的同伴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于是立刻就一臉了然地冷笑著望向了弗里斯曼說道“城主大人哼哼,你們以為城主大人是那么容易就能當上的嗎就她還城主呢你們腦子沒有燒壞吧這是在做白日夢呢”
“誰做白日夢了”弗里斯曼一聽于鼎鎮長的這話,立刻就不服地說道“我們家小言本來就是城主大人,不信不信你問小言”說著,弗里斯曼立刻就扭過頭去看向紀小言,然后一臉急切地說道“小言,你把你的身份亮給他看看”
紀小言聽到弗里斯曼的話,這才回神,看了看于鼎鎮長,然后才把頭頂上那個煞城副城主的頭銜給亮了出來,順便開始在身上找起了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其實,弗里斯曼的話也對,如果這個副城主的身份能讓她在紋清鎮上得到一點特殊的待遇的話那也是很好的啊,怎么說她現在也還欠著紋清鎮的財產賠償呢說不一定把身份亮出來了之后,她自己還能省掉一點點賠償也說不一定啊
生活嘛,就是要節省一點,不是嗎
就在紀小言頭頂上那個煞城副城主的身份一亮出來的時候,紋清鎮的鎮長于鼎立刻就一臉呆滯的模樣,使勁地眨了好幾次眼之后,這才有些不敢置信地指著紀小言說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一位城主大人而且你居然還是煞城的城主大人”說道這里,于鼎立刻就把嘴捂上,一副怕自己說漏嘴什么重要消息的樣子
“怎么煞城的副城主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紀小言察覺到了一絲隱情的感覺,立刻就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于鼎鎮長問了一句。
“沒,沒什么不對的呵呵,你想多了”于鼎鎮長一副你看錯了的樣子,然后立刻轉變了一下臉色,揚起一張很熱情的笑臉,對著紀小言溫和又恭敬地說道“既然煞城的副城主大人也來到了我們紋清鎮,這可是我們紋清鎮的榮幸啊副城主大人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在下馬上讓人為副城主大人準備一間客房”
“哼,現在承認我們小言是城主大人了”弗里斯曼一臉翻身得意的樣子,看著于鼎問了一句,這才指著地上那四個nc說道“休息什么的,我們一會兒再說,先把他們四個的事情給解決了我可告訴你,他們可不是我們打暈的,我們只是好心把他們送回來而已,你可不要冤枉我們”
“是,是,是感謝副城主大人的好心”于鼎鎮長立刻就感激地說了一句,然后朝著他身后的兩個nc侍衛說道“還不趕緊把他們四個帶回去”
“是”那兩個nc侍衛正要動手去把那四個nc給帶走,結果就只見弗里斯曼一個縱步擋到了他們的面前,雙手抱胸地說道“這樣你們就要把人帶走了合著我們辛辛苦苦把他們拉過來,就白費了”
于鼎鎮長聞言,看了弗里斯曼一眼,這才把目光移向了紀小言,有些試探地問道“不知道副城主大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