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一叢看起來完全不能穿越的荊棘墻,素不相識就看到了那個飯卡嘴里說的祭壇。
這個祭壇孤零零地矗立在一圈荊棘圍墻之中,整個祭壇呈月牙形,兩端各站著一個狼頭人身,穿著盔甲的怪物。而正對著素不相識他們來時方向的荊棘墻則有一個大大的缺口,看起來應該是正常進入祭壇的通道口子。
“看樣子,這里應該就是這一片地圖的終點,我們需要挑戰的nc待著的地方了”魘箔流離看著對面的那個荊棘墻缺口,對著飯卡有些夸獎地說道“要不是飯卡你有那個技能的話,估計我們還要在這里轉上很久,才能從那邊那個通道里進來”
飯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然后看了一眼那兩個絲毫沒有動彈的狼頭怪物,這才問了一句“那他們兩個就是我們需要挑戰的nc嗎不是應該只挑戰一個nc的嗎怎么會有兩個”
“可能是雙胞胎吧”素不相識想了一下,有些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那我們這挑戰的難度且不是很大”飯卡一聽素不相識的話,頓時就皺了皺眉頭看著他問了一句。
“怕什么有我和流離,你只需要待在一邊放冷箭就可以了只要我們不死,你就死不了”素不相識淡淡地看了飯卡一眼,然后就扭過頭去對著魘箔流離問道“怎么樣準備好開始了嗎”
“我隨時都沒有問題”魘箔流離點了點頭,然后有些挑釁地看著素不相識問了一句“倒是素食你,你準備好了嗎作為法師,你覺得你還能上去近戰抗”
素不相識聞言,突然就想到了先前他曾經說他自己是法師,魘箔流離讓他不準用戰士技能的事情,于是頓時窒了窒,半響之后這才憋出了一句“此一時彼一時為了隊伍的需要,我偶爾當當戰士犧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魘箔流離一聽素不相識的這話,頓時有些忍不住地嗤笑了一聲,把手里的武器拿在了胸前擺好攻擊的姿勢之后,這才看著素不相識說了一句“你倒是挺能屈能伸的啊既然要當戰士,那素食你可就要加油了。搞不好你不論是當戰士還是法師,實力都不如我”
“如不如還是要先比了再說的”素不相識瞇著眼看了魘箔流離一眼,從包裹里也摸出了一套紅色的盔甲迅速換上之后,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那那我怎么辦啊”飯卡看了看兩人,有點不確定地問道“我真的只需要站在這里放箭就可以了”
“難道你還能上去近戰”素不相識反問了飯卡一句,見他頓時不說話之后,這才扭過頭去,專注地望向了那兩只狼頭怪物。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