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現在咱們就走”喵小黑瞄了瞄弗里斯曼,看著紀小言問了一句。那nc手里的匕首不是還沒有搞到手嗎怎么就要走了啊
“恩,休息夠了也該走了”紀小言淡淡地說了一句。
“那他怎么辦啊”雷霆小貓指了指弗里斯曼問道。
“大叔當然是和我們一起啦”紀小言扯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然后對著眾人說道“我們都是好心人,怎么能忍心放大叔一個人在這里嘛,大家覺得我說的對吧”
眾人聞言,把目光都掃到了弗里斯曼的身上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集體點了點頭,心里卻是很同情這nc的。
“我不走,我不走”弗里斯曼一聽紀小言的話,再看了看眾人的眼神,頓時就大叫了起來。要是被這姑娘這樣就弄走了的話,簡直是生不如死啊不讓他掉血太多,也不讓他的血條太滿,更過分的是,這姑娘絕對是不會給他吃的的。
“大叔,你可不要任性”紀小言一臉責備地看著弗里斯曼說道,“螻蟻尚且偷生呢”
你才任性,你全家都任性弗里斯曼在心里尖聲地咆哮著,誰說他不活了的啊他就是要活啊可是,眼前這姑娘不給機會啊
“我不走,我不走”弗里斯曼正在心里大罵著,突然就感覺腳上一重,身子頓時就動了動,抬眼望過去,就看到剛剛那只身體龐大的怪物用爪子抓住了他的一只腳,直接把他拖到了它的身邊,看那個樣子,這是要拖著他在地上這樣一直走了
不要啊,不要啊他可是堂堂的“冰神”啊怎么能這樣沒面子地被拖在地上走啊
“小言,這要不要讓戛戛背著他啊”明月心有點不忍心地問了一句。
“戛戛不背他”紀小言還沒有答話,就聽到戛戛頓時扭過頭來對著明月心說了一句。
“呵呵,戛戛有潔癖”紀小言頓時笑了笑說了一句。至于這話的真實性,在場的都了解,那絕對是假的。當然,弗里斯曼也絕對不相信這樣一只怪物會有什么潔癖之類的,絕對是不想駝著他而已,搞不好,就是那個叫做小言的姑娘故意安排的。
“放開我,放開我”弗里斯曼微微掙扎了幾下,怎奈自己本身就已經餓的虛弱了,所以也沒有能掙扎掉。
“你就準備這樣一直帶著他”回笙看了一眼弗里斯曼,湊到了紀小言的身邊,低聲問了一句。
“怎么可能啊”紀小言笑了笑,然后一臉邪惡的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他身上的那些東西嗎都拿吃的和他換了,他居然還小氣地只給藥水,那個什么高級貨匕首和技能書一概不談,明擺著就是想拿點垃圾貨來讓自己恢復了,回頭收拾我們呢我怎么能那么傻地如他所愿啊”
“你這是等著讓他主動愿意把技能書和匕首拿出來交換”回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著紀小言問了一句。
“當然啦不讓他吃點苦,他怎么能把東西交出來啊咱們又不能打他,殺他,是吧”紀小言望著回笙問了一句。
“恩,他就希望掉血”回笙點了點頭應了一句,然后又眨了眨眼看著紀小言問道“那等他把匕首和技能書都拿出來了,你會放他走嗎”
“你覺得可能嗎”紀小言反問了回笙一句,“你看看那nc的樣子,你覺得他要是恢復狀態了,能放過我們啊”
回笙愣愣地望向了紀小言,瞬間就懂了。合著人家紀小言姑娘早就把這nc的結局給設想好了,只是他就不知道這姑娘回頭要怎么收拾那個弗里斯曼了。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