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禘墨一瞧紀小言的狀態,立馬就點了點頭,給紀小言加了一個懸浮術,然后就對著戛戛說道“戛戛,把小言扔過去”本來禘墨是有想帶著紀小言飄回去,或者是讓戛戛駝著紀小言到布里克哪里去的,但是一看擋在他們之間的那些怪物,禘墨就知道這辦法都不好使了。怪物數目太多,總會浪費很多時間的。
“扔”紀小言聞言,頓時就驚了。這要是扔過去,她直接摔地上了的話,那不得完蛋了啊肯定一準就直接摔死了
紀小言正想反對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和雙手都結為冰塊,不能動了。不過,還好的是,貌似她的脖子以上,都沒有被結凍起來。
“咦,頭還能動”紀小言因為這個發現而楞了楞,斜著眼睛努力地瞟了幾眼自己的視線內能看見的地方,發現果然她身上的結晶部位沒有再增加之后,就對著禘墨和戛戛問道“我這是沒有繼續被冰凍了”
“沒有了”戛戛和禘墨集體搖了搖頭,然后詢問般地看著紀小言問了一句“那現在還需要把你送到布里克哪里去嗎”
“要,要,我要補血”紀小言點了點頭,對著禘墨說了一句,結果卻聽到站在她們不遠處的弗里斯曼一臉懊惱地自言自語說道“怎么會又是這樣為什么這個法術又沒有把人全部凍起來這么威風的名字,怎么著也應該把人全部都冰封起來的啊留哪里不好,偏偏把頭給留了出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啊該死,該死,還好沒有被其他人看到,不然肯定會被看扁的”
紀小言聞言,心里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了。合著這nc這技能看著確實很強大,結果卻是個半吊子的技能這也太搞笑了一點吧。
“小言,戛戛搬不動你”這時,戛戛拍飛了一只怪物之后,用爪子抓了抓紀小言,發現一點都抬不起她之后,立馬就微微苦著臉看著她說道“好像你在地上長根了”
“不能動”紀小言把目光從弗里斯曼的身上移了過來,往地面看了看,結果發現自己脖子不能動,什么都看不見,于是只能斜著眼對著戛戛問了一句。
“恩,拔不起來”戛戛很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后把把兩只前爪圍到紀小言的身上,一臉努力狀地又試試了,對著她搖了搖頭說道。
“那,那禘墨到布里克哪里給我弄掉藥水過來,給我補補吧”紀小言也不過多地去糾結這個問題,她的血條已經掉了一半了,要是再不喝藥,肯定會被凍死的
“好我馬上就去”禘墨聞言,頓時就朝著布里克的方向飄了過去,成功地帶著那幾只仇恨值在他身上的怪物就朝著回笙他們的方向去了。
“別帶過來,別帶過來”回笙一見,頓時就高聲喊道。開玩笑,那一堆怪物全部都是中了他狀態法術的,這要是一帶過來,達到他那個法術的那個限制距離的話,那些怪物們就會放棄一切的仇恨值來直接圍毆他的。這也就是他那個法術的弊端。
禘墨聽到回笙的話,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接奔著布里克就過去了。他只聽紀小言的話,其他人的話他才不聽呢。再說了,這些怪物追著的人是他,仇恨值也在他的身上,那個回笙擔心個什么事啊
于是,那幾只本來紅著眼跟著禘墨追過去的怪物,在跟著他跑了一會兒之后,就立馬掉轉了頭,集體朝著回笙的方向望了過去,停頓了兩秒,似乎是在思考了一下之后,就奔著回笙的方向一臉惡狠狠地跑了過去。看那個樣子,就像是遇上什么超級大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