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什么吼”星空浩瀚正和素不相識談的有點郁悶,聽到快沉的浮木的話,頓時也怒了,直接就把他定為了發泄的對象,朝著他吼了一句。
快沉的浮木聞言,頓時氣勢收了收,然后看著星空浩瀚問道“紀小言呢怎么沒有看見”
“急什么急你不還有一個手下跟著她的嗎找不到人,不知道去問你的手下啊”星空浩瀚怒視著快沉的浮木說了一句。他又不是紀小言那姑娘的保姆,干嘛一來就問他啊而且,快沉的浮木還敢朝著他大吼,真當他星空浩瀚是沒有脾氣的啊
“這里又不能聯系”快沉的浮木聞言,頓時楞了一下,然后朝著星空浩瀚說了一句。
“哼”星空浩瀚瞪了快沉的浮木,然后說道“走吧,我帶你上去”
“上去上哪里去”快沉的浮木疑惑地看著星空浩瀚問了一句。
“上面,包廂”星空浩瀚白了快沉的浮木一眼,然后才看著素不相識說道“咱們回頭下線繼續說。”
“恩”素不相識站起身,彈了彈衣服,對著星空浩瀚淡淡地點了點頭。
“包廂這酒館還有包廂”快沉的浮木驚訝地看著星空浩瀚問了一句,然后說道“誰有那個本事上去啊怎么你們沒有上去呢包廂太小裝不下了”
星空浩瀚不爽地瞪了快沉的浮木一眼,然后說道“還有誰啊還不是紀小言才有那個本事”
“她”快沉的浮木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
“走吧”星空浩瀚也不再看快沉的浮木了,直接對著素不相識說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朝著酒館里面一個角落深處走了過去。
快沉的浮木和手下說了兩句,然后就立馬跟了上去。心里卻開始嘀咕了月光無限好有和他說,紀小言那姑娘好像在磐池城的城主府混的比較開,和城衛兵的關系比較好似乎還掛了一個什么副城主的名頭。
快沉的浮木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心里頓時就很不爽了。你想啊,當初他們就是為了去地牢里救紀小言那姑娘,才受了那么多的罪的結果呢他們倒是吃力不討好,受了罪不說,還沒有讓紀小言欠下他們的人情,那姑娘居然還屁事都沒有地就消失了一段時間這下一回來就成了什么副城主雖然不知道她混的是不是就是磐池城的副城主,但是,這個事情還是很讓快沉的浮木心里很不服氣的。
憑什么他們受了那么多的罪,什么好處都沒有得到,而罪魁禍首紀小言卻能得到那么多的好處呢他早就打好了主意,等到看到紀小言的時候,一定要讓她為這個事情補償他
“喂,愣在門口干什么”星空浩瀚瞧見快沉的浮木目光有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朝著他喊了一句。
“啊哦,沒什么”快沉的浮木迅速回了回神,看了一眼星空浩瀚,然后目光就瞄到了坐在包廂里的月光無限好他們。
“紀小言呢怎么沒有瞧見人”快沉的浮木快速地掃了包廂一圈,立馬問了一句。
“說是下線去吃東西了”月光無限好一見到自己的老大出現,立馬就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邊說了一句。
“下線”快沉的浮木聞言,頓時就叫了一聲,然后說道“現在什么時候啊,她還下線不是說了等我來了就去做任務的嗎”
“老大”月光無限好聞言,頓時偷偷拉了拉快沉的浮木,然后朝著他示意了一下,讓他好好地看看包廂里的其他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