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禘墨又郁悶了幾秒。
“禘墨”紀小言看著禘墨那副郁悶的樣子,趕緊招呼了一聲,提醒他,她還等著他回話呢
禘墨收回放到魘箔流離身上的目光這才湊到了紀小言的旁邊,低聲地說道“小言,他壞很壞”
“恩怎么說”紀小言聞言,先是直覺地瞟了魘箔流離一眼,然后看著禘墨問道。
“反正反正他壞,我不喜歡他”禘墨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畢竟要說魘箔流離,還是沒有做出什么壞事來頂多就是和他對著干而已這一點,禘墨還真不好說出口。
“他到底哪里壞你說不出來”紀小言有點好笑地看著禘墨問道。這難道就僅僅是禘墨的眼光和魘箔流離不對盤而已
“他,他老是和我對著干我討厭他”想了想,禘墨答了一句。
“對著干”紀小言很疑惑了。他們這一路也沒有做什么事情啊,禘墨和魘箔流離什么時候對著干了
禘墨扭扭捏捏地看了紀小言幾眼,然后又瞄了瞄魘箔流離,最后才又對著紀小言說道“反正,反正禘墨不喜歡他”
“好吧不喜歡就不喜歡吧”紀小言看著禘墨微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但是你怎么不喜歡他,要是以后我們遇上麻煩的時候,可不能故意找茬壞事哦不然,那樣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恩好”禘墨沉默了幾秒,然后一臉微笑地點了點頭。他自行理解了一下,紀小言的意思就是,只要是不壞事,隨便他和魘箔流離怎么爭斗,紀小言都不會生氣的那么也就是說,以后他都不用怕那個魘箔流離去紀小言哪里告狀之類的了
想到這里,禘墨的心里就舒坦了。小言還是對他好的
魘箔流離倒是回過頭來看了紀小言一眼,然后對著禘墨扯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當然這只是禘墨是這樣覺得的至于其他人,完全就沒有那個感覺。
青石門大殿上的長老和掌門們依舊都甩著膀子在互毆著,紀小言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點無聊了。然后瞟了一眼站在他們旁邊的幾個直著身子,卻雙眼斜視著那邊戰況的高級弟子,想了想后開口說道“那個,幾位師兄啊,請問門派里有吃的沒有”她包里的儲備糧可是已經基本上消耗完了的,得早點想辦法補充上
那幾個高級弟子聽到紀小言的問話,明顯吃了一驚,把目光都移到了紀小言的身上。但是紀小言盯著他們看了半響,卻依然沒有看到他們動一下,甚至說一句話。
于是,紀小言只好疑惑地看著禘墨問道“他們都中了定身術”不然為什么動都不動一下不說,連話都不講啊
“沒有啊”禘墨把那幾個高級弟子都給瞧了一遍,然后看著紀小言搖了搖頭。
“那他們為什么不說話呢”紀小言疑惑地說道。
“要不我去問問青彌師叔”禘墨看著紀小言眨了眨眼問道。
紀小言瞟了一眼正和那群長老們打的昏天暗地的青彌,想了想還是對著禘墨搖了搖頭,要是一會兒這孩子湊過去,拳腳無眼,把他給毆打了一遍的話,那且不是很慘
“我去問問那些管事和執事吧他們應該知道”魘箔流離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對著紀小言笑了笑說了一句之后,就直接往執事和管事站著的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