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您要是再不說話的話,我就進來了哦”紀小言想了想,又等了一會兒喊道。結果依然是一片沉默,于是,她只好讓戛戛上場了。
“可以把門撞壞嗎”戛戛很興奮地看著紀小言問道。和小言一起做壞事的感覺真讓它激動啊
“呃,還是不要撞壞了吧”紀小言有點為難地看向那扇木門,然后看到戛戛一臉為難的樣子,又瞟了瞟木門。好像不把門弄壞的話,確實她們也是進不去的啊想了想,紀小言只好對著戛戛說道“壞了就壞了吧說不定主人家現在出事了,咱們進去也是為了救他,我想他也不會和我們計較這么一扇木門的吧”
“恩,那戛戛就開始了”戛戛可沒聽懂紀小言后面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它唯一聽到的就是紀小言說的“壞了就壞了”意思就是它可以把木門弄壞
“恩”紀小言點頭。
然后就只見戛戛興奮地往木門上一撞,那扇柔弱的木門就唰地一下倒下了。而戛戛也因為重心不穩,直接半個身子都沖進了木屋里。這下紀小言有點納悶了。看樣子好像木門根本就沒有鎖上,只是輕掩著的,好像就是等著她們撞進去的一樣難道說這里面會有什么陰謀嗎
“壞蛋”戛戛摔倒在地上很氣憤地一邊罵著,一邊爬了起來。
紀小言隨后就踏進了木屋,然后就看見了一幕令她很吃驚的場景。
木屋不大,看樣子也就只有兩間屋子而已。一個臥室,一個客廳。木門進來就直接是一間客廳,客廳里正中是一張木頭桌子,旁邊有四根凳子圍著。客廳左邊有一副藍色碎花的門簾,那里面應該是臥室客廳右邊的角落里堆放著一堆晾曬好了的花草,還有一個晾花草的木頭架子不過,現在屋子里的這些擺設都凌亂地擺在了地板上,木頭架子和板凳都倒在了地上臥室里是什么情景紀小言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情
木門正中對著的那張木頭桌子旁的地上躺著一個穿著淡青色袍子的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下是一灘紅色的鮮血
“靠,搞什么啊這不成了命案現場了嗎”紀小言吃驚地說了一聲。
戛戛站在紀小言的背后,有點不解地問道“小言,那個人類死掉了嗎”
“應該是死了吧”紀小言點了點頭。難道說這是個什么任務的前奏嗎現在nc死了,要怎么樣觸發這個任務呢而且剛剛這個nc不是還和她們說過話嗎怎么立馬就死了呢還有,她還沒有看到傳說中的“兇器”
“小言,那你不怕嗎”戛戛有點疑惑地看著紀小言問道。它以前見過那些鎮子里的人類,不是小言這樣的冒險者,是鎮子里住著的那些人類他們好多人要是看到別人死了的話,那都是要尖叫,要逃跑的可是,為什么小言這么鎮定呢
“怕呵呵,戛戛,不用怕的”紀小言笑了笑這又不是真的死人,是游戲里的好吧,其實眼前這個也挺真實的不過,她的潛意識里就知道這個不是現實了,那就不用怕了啊而且,以前她玩過的游戲,基本上也是有這種情節的不就是要出一個調查死因的任務嗎現在這個場景只是必要的情節需要而已沒什么好怕的而且,即使再現實里,她又不是沒有見過血紀小言頓時就想到當初的貧民窟了。
“哦”戛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哥哥,咳咳,是誰來了啊我怎么聽著咳咳有人說話呢”這個時候那個藍色碎花的門簾突然被掀開了,出來了一位捂著胸口,看起來很虛弱的白色衣服的男人
紀小言聽見聲音就立馬把頭抬了起來,看向了從房間里出來的那個男人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來好像是古代的那種中衣。臉色很白,看起來就是一個病人,頭發很長,不過全部都挽了起來,很有一種古代的男人的感覺。樣貌嘛,一般
“你是什么人”病男一臉吃驚地捂著胸口,看著紀小言問道。戛戛是直接被無視了的,因為他根本不是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