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她擦著頭發一臉納悶。
陸長征看劉美云穿著睡袍就敢來開門,他蹙眉,語氣沉沉“大晚上你穿這樣就來開門”
剛洗完澡的劉美云,面色紅潤,濕漉漉的頭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那雙眼睛水亮亮的,看人時候總像是含情脈脈,望一眼就印象深刻。
劉美云低頭看了眼,她浴袍底下還穿著睡衣,咋就不敢開門了而且她訂的是高檔酒店,鐘興國他們還在隔壁呢,有啥不放心。
“你這樣一點警惕也沒有,萬一是壞人怎么辦誰敲門你都開”
男人緊鎖著眉頭,一臉不放心。
劉美云“我剛才叫了夜宵,以為是服務員呢。”
話音剛落,酒店服務員就送夜宵上門了,劉美云給人開了門,直到服務生離開,看男人臉色還黑沉沉的,盯著自己的睡袍瞧。
看男人大晚上應該是剛從車站過來,劉美云嘆了口氣,選擇不跟他計較,從皮箱拿了件運動外套穿身上,拉鏈拉的嚴嚴實實。
“現在行了吧。”劉美云翻了個白眼,問他“你過來怎么沒提前給我說一聲家里出啥事了”
陸長征面色緩和些,搶過毛巾給她擦頭發,卻又忍不住挑刺“你大晚上洗啥頭發啊,白天出太陽再洗不行”
“有吹風機。”劉美云不耐煩應付他了,直接道“你到底啥事兒啊突然過來找茬的再給我甩臉子,我生氣了啊”
陸長征“你這幾天怎么傳呼機也不回,打電話到酒店前臺,啥時候你都不在。”
“傳呼機在飯館吃飯的時候被人偷了,我剛到不是給家里打過電話嗎這幾天在外面跑,注冊公司、辦手續一堆事兒呢。”
劉美云心里琢磨,她好像也就幾天沒跟家里聯系吧,每天忙得回酒店累得倒頭就睡,剛準備明天早上給家里打電話回去,陸長征大晚上就來了。
她不可思議“你就因為這,大老遠跑過來”
“那倒不是。”陸長征去浴室拿了劉美云說的吹風機,插上電把頭發給她吹干,讓她吃完東西填飽肚子,才說道“是媽給我說,你舅舅回國了人也在鵬城,大概這兩天會來見你,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舅舅”
劉美云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這號人,等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才記起這是周慧茹當初跟她說的,很早以前就帶著一箱小黃魚去了國外的那個舅舅。
是周慧茹唯一的親大哥,幾十年除了一封信,后面再沒有任何消息。
“他是往咱爸學校辦公室打電話聯系上的,好像也是剛回來,聽說你在鵬城,就要先來看你再回滬市。”
陸長征雖然在丈夫娘那里確定了對方身份,但隔著電話,他還是不放心,畢竟都幾十年沒見過了,人是好的壞的還不一定。
“什么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