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都跟她沒關系了。
她還想在京城好好做生意,現在可不想去惹麻煩得罪陸家。
“伍主任,咱們之前不都說好的,你就改個單子而已,倉庫那么多積壓貨,你一次勻給我個百件的,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好嗎”
男人抹了把額頭的汗,遞過去一個信封,搖頭果斷回道“白老板,我以后真不會再做了,上回是我一時昏了頭,你給我的那份分成都在這里,我一分不少的還給你,你以后別再來了。”
再來他怕是工作都要被搞丟了。
前段時間在百貨大樓當經理的堂弟找上他,說有個能賺外快的活兒,就是每個月把廠倉庫的積壓貨想辦法走“瑕疵品”,低價轉到個人手里,又或者通過他們給百貨大樓供貨的渠道,每個月在里邊折幾件出來。
起初他沒抵住金錢誘惑就跟著干了一兩單,錢是賺得不少,干一單到手的分成比他一個月工資都多,可就是每天在廠子上班都提心吊膽的,后面堂弟家又因為頂替別人大學名額的事情曝光,不僅兩口子工作都沒了,堂弟現在還在牢房里蹲著呢。
有了堂弟這個前車之鑒,伍主任是說啥都不敢再干這種對不起國家的事兒了,給多少錢都不干。
白婷蹙眉“伍主任。”
“白小姐,實在抱歉。”男人打斷她,起身一點余地不留“這事兒我實在幫不了你,你去找別人吧。”
“”
看著男人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白婷是太陽穴突突的疼。
怎么感覺自己穿越一回,好像還是一樣倒霉。
之前跟人合伙做頭花生意,最后生意做起來,合伙人卻跟她翻臉,背著她把原材料貨源搶斷,自己出去獨立門戶。
中間從商販手里拿貨擺地攤,好幾次差點被抓不說,學校那邊課程跟不上還掛科重修。
如今好不容易攢了幾萬塊買了間鋪子開店,合伙人又突然吃牢飯去了
眼看著店鋪生意一天比一天好,貨架也越來越來空,白婷沒辦法,只能還是得自己去一趟羊城。
之前她不愿意自己去羊城拿貨,是因為每次單憑她自己根本帶不了多少,而且這兩年治安不好,她有一回坐火車過去,人還沒到羊城呢,就遇到幾個劫匪把她身上的錢搶了大半過去。
要不是沒有辦法,她實在不愿意自己一個人去羊城。
可她身邊又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
有那么一瞬間,白婷腦子里突然閃過前夫孫愛國的臉。
現在想想,她突然感覺自己當初是不是選擇錯了。
就算不生孩子,也應該找人領養一個釣著孫愛國,要是她現在還是軍官太太,說不定那個姚老板來巴結求合作的就是自己了
也不至于搞得她現在這么被動,開個服裝店,才兩個月馬上就要斷貨了
可接著又想到孫愛國那個彪悍的老娘,白婷搖了搖頭,趕緊把這一家子從腦袋里攆走。